什麼懲罰不懲罰的,他才不希望她有哪裡不好呢。
那就是說他同意了?
桑晴臉上露出一抹笑容,摸摸他腦袋,“好了,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口,等你好了以後,我們就去找巫舉行結侶儀式吧。”
“嗯。”他好了,真的。
赫理曼恨不得馬上就去找巫舉行儀式。
但是不行,他得矜持。
另外他還可以趁傷沒好之前,多讓她陪陪自己,換取一點同情。
赫理曼躺在床上,桑晴小心的給他重新上了一遍藥,動作十分輕柔。
以至於赫理曼想起了剛才跟她翻滾放縱的場景,喉間有些干,下身也有了反應,高高的支起一個帳篷來。
還好有獸皮遮擋,沒被察覺。
剛才他都沒盡興,生怕她對自己不滿意。
等結侶以後,他一定要跟她日日放縱。
桑晴給他胸前傷口處上了一遍藥後,又把赫理曼身上她自己抓出來的紅痕上也抹了點藥。
畢竟看著她下手是真不輕。
難道赫理曼對她吸引力要大些?不然她下手怎麼這麼狠?
上身抹完了藥,桑晴順勢就去掀被子。
“別~”赫理曼瞳孔微縮,剛要阻攔,就見桑晴已經手快的掀開他唯一的遮羞布。
內里風光展露無遺。
空氣寂靜了兩秒,桑晴手一抖,趕緊紅著臉把獸皮給他扯過來。
“拿去,自己上藥吧!”
桑晴感覺自己臉上都要冒煙了,直接把手裡的藥都丟給他。
啊,羞澀,赫理曼未免也太流氓了些吧。
“....”赫理曼赧然,但他性子一向狂縱不羈,根本就不知道害羞是什麼。
“剛才還說要對我好,現在就不願意替我上藥了。
唉~”
赫理曼委屈的給了她一個眼神,垂頭喪氣的嘆息一聲,一臉失望。
桑晴真想捶他,明明就是他耍流氓,怎麼還怪上自己了。
“誰讓你....”
後面的話桑晴不好意思說出口。
“又不是沒看過。”赫理曼倒是理直氣壯。
桑晴額角划過幾根黑線,又羞又無奈。
最後還是給他找了條褲子穿上,才給他上完了藥。
“你先休息著,我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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