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怪許宸會誤會,現在裴知坐在床上表情因為胃痛而有點扭曲,但是耳垂和臉是紅的,尤其眼眶也是紅的,明顯就是被欺負了的樣子。
許宸說這句話的時候池川在關門沒有聽見,只是聽見許宸好像說了什麼,關好門後他才問許宸,「你剛剛說什麼?」
「沒什麼。」許宸把大衣脫了下來掛在了衣架上搬來椅子坐在床邊,不禁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,然後小聲的問了裴知一句,「吃退燒藥了嗎?」
裴知有點懵,皺著眉頭看著許宸,「我又沒感冒為什麼要吃退燒藥?」
「沒發燒嗎?那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?」
「胃痛。」裴知說,「昨天喝了點酒有點難受。」
許宸忽然想到了裴知喝醉的那次,他瞬間有點自責,「不能喝酒怎麼不早說啊,早知道說什麼我也給你擋了。」
「能喝的。」這幾年來裴知的酒量見長了,但是也不能喝太多,「可能有點水土不服,胃病就犯了。」
許宸『奧』了一聲回頭看了眼池川沒忍住笑了一下,看昨天池川那架勢他還以為裴知今天會下不來床,尤其是江雪還在他耳邊說什麼強制,嚇得他一大早就醒了連忙給池川打電話。
現在他看見裴知才放下了心,看到裴知的第一眼許宸就覺得今天的裴知跟昨天的裴知不同了,看他的眼神也不是充滿了陌生。
昨天剛看到裴知的時候他還不確定,以前裴知雖然話不多但是不會那麼死寂,好像完全沒有任何事情能帶動他的情緒,連笑容都是苦澀的。
可現在雖然裴知臉上有點難看,可情緒完全跟昨天不同了,尤其是眼睛不像昨天那樣無神了。他有種錯覺好像變回了高中時候的裴知。
可能是好久沒跟許宸這麼說話了,裴知一時間有點拘謹但是聊了幾句後他整個人就徹底放鬆了,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。
池川見裴知杯子裡的水喝完了又給裴知倒了一點。
裴知的胃還是有點不舒服,又吃了一次藥後就躺下睡了,等裴知睡著了之後池川跟許宸才去了走廊上,把房門輕輕掩了一下。
「你們和好了?」剛到走廊許宸就迫不及待的問池川。
池川眸光閃了閃靠在酒店走廊上的牆上,輕聲說了一句,「不知道。」
「不知道?」許宸皺了皺眉頭很疑惑,「從你昨天晚上帶走裴知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四個小時,你都幹了什麼?」
「睡覺,開了個會。」
許宸又問:「你倆一起睡的?」
「嗯。」
「其他的什麼也沒幹?」
說到這池川突然看了一眼許宸,又說了一句,「如果你晚點來的話,就可以干點什麼了。」
許宸白了池川一眼,沒好氣地說:「合著你嫌我來的不是時候?」
池川誠實的『嗯』了一聲。
許宸愣了一秒然後被氣笑,語氣都大了幾分,「我昨天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發了那麼多微信都沒回,我都快急死了,我還以為你航班出事了呢,居然看到裴知的消息也不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