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靠在椅背上,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。
平常,只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,今天開了將近五個小時才到顧家老宅。
顧寒城和南梔一進院子,平叔和裴允就迎了上來。
「南梔情況怎麼樣?」裴允立即上前詢問。
「還沒有退燒。」顧寒城拉開車門下車,南梔也推開了車門。
看著她虛弱的樣子,顧寒城一把將她抱了起來,大步走進屋內。
裴允緊跟了上去,給南梔做了一些檢查。
「裴醫生,我沒有什麼大問題,主要是這幾天太過勞累,又感冒了,才看起來這麼虛弱,要不你給我吊一針吧,這樣應該好得快一些。」
「也好。」裴允點點頭。
言言立即來到媽媽身邊,依偎在媽媽的懷裡。
這幾日,言言也肉眼可見地瘦了一圈,眼睛都是紅腫的。
小傢伙還沒有從失去他爺爺的悲傷之中走出來。
昨天晚上,睡到半夜的時候還哭喊著要太爺爺,一個人下樓來到太爺爺的房間,爬到太爺爺的床上,平叔怎麼哄都哄不走。
「媽媽,你要快一點好起來。」
「嗯。」南梔點點頭。
吊了針後,南梔的燒很快退了下去,人也精神許多。
晚飯的時候,比平常吃的都多。
見她恢復了一些,其他人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,但是,縈繞在屋裡的那種淡淡的憂傷還是沒有散去。
「平叔,你這會兒有時間嗎?我有些話想和你說。」南梔喊住正在擦拭花瓶的平叔。
「南梔小姐,有什麼話你說吧。」
南梔拿出一張卡,遞給平叔,「這是爺爺留給你的,托我轉交給你。」
「老爺子給我的?」平叔顫抖著接過這張卡,一陣哽咽,「南梔小姐,這張卡我不能收,我在老爺子身邊這些年,老爺子從來都沒有薄待過我,我怎麼還能收這張卡呢!」
「爺爺說,你跟了他這麼多年,一直盡心盡力地照顧著他,陪伴著他,這些年,很感激你能在他的身邊,這是他留給你的一份心意。爺爺還說,你年紀也不小了,是該回去安享晚年,享受一下天倫之樂了。」
「南梔小姐,你這是要趕我走嗎?言小少爺還那么小,我還可以繼續留下來照顧言小少爺,說句逾越的話,我把南梔小姐和言小少爺也當成是我的親人一樣,如今,老爺子才走了沒幾天,讓我再留下一段時間吧,等過一段時間南梔小姐和言小少爺的生活都穩定了,新來伺候的人也熟悉了,我再回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