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坐在顧慕言的房間裡,一張張翻著畫冊,她真的好想言言!
「南梔……」顧寒城喚了一聲。
南梔沒有回應。
顧寒城走了過去,坐在南梔面前,「南梔,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「我們先回國吧?」
「我不回。」南梔平淡的回答。
「顧氏集團出了一點問題,我必須回去解決,你一個人在這裡,我不放心。」
「我不回。」南梔還是這三個字,情緒都沒有任何起伏。
顧寒城知道,他和南梔除了言言的事可以正常溝通之外,別的任何事情溝通都是無效的。
「南梔,我必須要帶你一起回去,我不能讓你離開我的視線。」
「你害怕我會輕生是嗎?」南梔直接問道。
「是。」
「顧寒城,一個月了,你沒有找到任何言言的消息,如果真的有人殺了南惜,帶走了言言,他為什麼不和我們聯繫?」
「我知道,我沒有辦法給你一個讓你安心的答案……」
「顧寒城,我連言言都失去了,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值得我留戀的呢?」
「南梔,你之前也贊同我的分析,你不能放棄希望。」
南梔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有時候人就不應該有希望。
希望越大,失望也就越大。
南梔沒有再說什麼,起身離開。
顧寒城看著南梔的背影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心中打定了主意,哪怕南梔不願意,他也要把她帶在身邊!
南梔來到觀景房,面朝大海。
突然,她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這一聲鈴聲刺激著她的神經。
南梔立即把手機拿了出來,打進來的號碼竟然未能識別。
她顫抖著雙手接通了電話。
「姐……」手機里,傳來一陣虛弱的呼喚。
「霍承?」南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「是我。」
「你現在在什麼地方?你是不是受了很嚴重的傷?」南梔連忙追問道。
「我現在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,姐,我還以為你再也不理我了,不認我了。」
「我當然認你,我對你說的那些絕情的話,是希望你不要因為我再和顧寒城斗下去了,你永遠都是我的弟弟,是我的親人。」
「姐,我想見見你啊。」
「你現在在哪裡?我去找你好不好?」
「你現在還和顧寒城在一起嗎?」
「嗯。」
「我還活著的消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