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睛垂下來,在身側的手緊握,再抬眼的時候,眼底一片清明。
他突然把青年抱起來,很輕易的姿態,男人問他,「抑制劑在哪兒?」
因為兩人距離的突然拉近,司宴聞到了很濃郁的草莓味,是沈知言的信息素。
也因為抱起來的原因,司宴摸到了沈知言的皮膚,他這才發現,除了一件大衣,沈知言裡面,好像什麼都沒穿。
男人突然愣了一下,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這這這……
「剛才在洗澡…」沈知言瞥了他一眼,他身上都沒來得及擦,就被砰砰的敲門聲給敲醒了。
果然,青年身上還帶著微涼的水珠。
司宴更加不知所措,偏沈知言又說道,「抑制劑沒用了。」
很輕的一句話,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。
司宴低頭,看著沈知言肩膀上的腺體皮膚那裡微微漲紅,周圍的一圈也泛著紅,上面有很多細小的針孔。
他到底打了多少抑制劑。
男人愕然 ,還沒反應過來,他突然就被懷裡的人推開,沈知言用了很大的力氣,司宴被撞到了門上。
他疼得低頭,再抬頭看的時候,發現沈知言死死咬著嘴唇,身上泛起了一股不正常的紅色,眼尾的紅色更艷了,
「走!」沈知言低喊了一聲,看著司宴,聲音嘶啞,腳步往後退,踉蹌地扶到了身後的柜子。
身體更加不舒服了,周身傳來不明的癢意,腐蝕般入侵到他的每一處地方……
司宴的身影也似乎變得越來越模糊。
沈知言眼神迷離,他突然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,勉強維持清醒。
本來這種感覺並不那麼強烈,可是司宴信息素太強了,無孔不入地入侵了沈知言的各個部位。
牛奶味的信息素本來是極其溫和的味道,可是在現在的情況下,牛奶仿佛變成了沾染了馥郁芳香的酒釀,讓人沉醉。
沈知言扶著柜子的指尖顫抖泛白,他拼命咬著嘴唇,不讓自己的呻吟溢出來。
「滾…」沈知言說道,一個字說得很用力,可是他聲音很喘。
與其說是驅逐,更像是邀請。
司宴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青年的一舉一動,他的聲音,他的身體,他的顫抖……
都像是在勾引他,誘惑他。
司宴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。
但是他控制不住了。
……
男人的眼神像狼一樣,盯著獵物般地看著沈知言,他緩緩走近,直到把青年困在柜子和他的身體之間。
沈知言微微閉著眼睛,此時神智不清,渾身熱的發抖,他突然感覺到自己面前覆蓋了一片陰影。
還沒來得及完全看清司宴此時的表情,他便被摟進懷中,整個人陷進了司宴用臂彎撐起的保護圈裡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