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眼神左撇右撇,就是不看沈知言,「沒說什麼啊……」就是把他們的關係說的曖昧了一點兒,剩下的,可全是明姐腦補的。
司宴低頭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愉悅的笑容。
沈知言拉著他的衣領,警告道,「以後別在別人面前胡說八道,要是讓我發現……」
「放心,我肯定不會的。」司宴信誓旦旦地保證。
沈知言對此保持懷疑態度,他鬆開了抓著司宴衣領的手,皺眉看他下巴處的創口貼。
「你的傷為什麼還沒好?」按理說,Alpha身體素質很強,恢復力也好,這麼點的傷口,應該早就好了啊。
司宴眼裡閃過一抹心虛,他捂著自己的下巴,「言言,好疼啊。」
他上前,輕輕環住了沈知言,把腦袋伸到他面前,指著下巴,「要你吹吹下巴才能好~」
沈知言輕推了他一下,「走開!」
至此,沈知言對司宴的印象又增加了一個——黏人的狗東西。
第17章 穆茶和葛嶼臣。/ 關係。/電話。
今天,沈教授在家裡窩著,突然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。
沈知言被敲門聲吵醒,睜開眼,按了按自己的眼皮,此時那雙眼睛中還帶著剛醒來的迷茫,
他清醒了一會兒後,聽著還在不間斷的敲門,最後翻身下床,拉開門,
沈知言不愛與人交流,相熟的朋友很少,而在這個點來敲門的……除了那個黏人的狗東西,還能有誰?
「司宴你死定……」沈知言一邊開門一邊說道,剛準備趕人,就猝不及防被抱住了。
來人不是司宴,是沈知言的好友——穆茶,
「嗚嗚嗚言言……」穆茶眼睛紅著,待沈知言一開門,他就迫不及待地抱住了沈知言的腰。
沈知言沒防備,被抱得踉蹌了下,調整好之後,眼裡的迷茫神色霎時收了回去,回手輕輕拍著穆茶的後背。
「茶茶別哭,發生什麼事了?」
「嗚嗚嗚……言言,葛嶼臣那個傢伙,就是個大變態,控制狂,我恨死他了!」
「我再也不要和他在一起了嗚嗚……」
穆茶哭得一抽一抽的,沈知言安慰了他好久,才得知了他經歷的事情。
原來,穆茶和葛嶼臣在一起之後,葛嶼臣的控制欲就越來越強,從最初的穿什麼衣服,吃什麼飯,到後來和什麼人說話,和什麼人交往,都要經過葛嶼臣的同意。
「葛嶼臣那個大混蛋,我根本只是單純地和同事說話,他非要覺得我和他有什麼,跟他解釋也不信,根本就是個偏執狂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