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說要把我關在家裡,不讓我接觸任何人,明明一開始他不是這樣的,明明和我在一起之前,葛嶼臣很溫柔,他特別尊重我的意見,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」
穆茶窩在沙發上,抱著枕頭聲音沮喪地說道。
沈知言聽著,不太敢告訴這個傷心的Omega事實,或許一開始,葛嶼臣就是這樣的。
之前的所有溫柔知心,不過是卑劣的Alpha用來討好這個天真Omega的手段罷了。
沈知言默然,看著仍在抽泣的穆茶,聲音溫和地安慰道,「別哭了,大不了和他分手,不要讓自己受委屈就好。」
「我說過要跟他分手,但是葛嶼臣聽了之後瞬間就變得和瘋子一樣,還……」穆茶說到這裡,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可言說的事情,整個人都變得顫抖。
「他還把我弄得很疼,特別疼,我暈過去的時候他還在做那種事情,簡直就是個變態,」Omega眼睛水水潤潤的,看著沈知言跟告狀一樣地說道,竭盡所能講他的壞話。
「我不想再看見他了,言言,我先在你這裡住幾天好不好?」
「我怕他去我的住處找我,我先來你這兒待幾天,到時候實在不行,我就搬到別的城市去。」穆茶下定了決心,和沈知言說道。
沈知言點頭,「你在我這兒住多長時間都行。」
穆茶是個畫家,平常就在平台上畫畫東西什麼的,所以搬家對他來說沒那麼困難。
能把性子脾氣向來溫和的Omega氣成這樣,甚至都做了換一個城市生活的準備,葛嶼臣,真是個高手…
沈知言想道。
穆茶的電話響了,Omega垂眸看了眼上面的聯繫人,乾淨利落地掛斷,順便把那個聯繫人加進了黑名單。
「我當初真是瞎了眼,看上這麼一個變態,」穆茶罵道,他想到了什麼,神色閃了閃,「還是個一身蠻力的變態。」
穆茶默默補充了一句。
「好了。」沈知言揉了揉穆茶快炸毛的頭髮,站起身,「我去給你拿點東西吃。」
司宴三天兩頭往沈知言家裡跑也不是沒有好處的,至少,沈知言不用捏著鼻子吃自己做的飯了。
司宴的廚藝比他好了不是一星半點。
冰箱裡有司宴買的食物,沈知言拿過來放在穆茶麵前。
「吃吧。」
「嗯嗯。」穆茶抽了抽鼻子,突然想起來什麼,「對了知言,我剛才忘了問你了。」
他湊近沈知言,一副八卦的樣子,「你身上,怎麼會有Alpha的信息素……」
他鼻子動了動,嗅到那股信息素的味道,「還是牛奶味的,聞起來是你喜歡的味道。不過,我怎麼不知道你身邊有牛奶味信息素的朋友?」
Omega眯起眼睛,「快說,什麼情況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