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不是我親弟弟,」程斂喝了口手裡的酒,「我是被父母寄養在程家的孩子,所有人都知道。」
程斂看著酒杯裡面閃動的酒,眼睛裡面的神色堅定。
司宴穿上了被他脫掉的外套,看著程斂勢在必得的樣子,感慨了一句,「引狼入室啊……」
——
沈知言回到房間的時候,已經陸陸續續地走了不少人。
「知言,你終於回來了!」程旭看到推門進來的沈知言,眼睛一亮。
「你上廁所上了一個小時啊知言,」程旭說,有些欲言又止地看著他,
「你的身體,沒什麼問題吧?」
沈知言頓時語塞,他很想說,他十分鐘就出來了,只是被不要臉的狗東西纏住了。
「沒有。」最終,沈教授只能僵硬地吐出這兩個字,
「還喝酒嗎?」林彥青遞給沈知言瓶酒,問道。
「不了,」沈知言說著,和司宴在衛生間裡一耽誤,他也沒什麼留下來的興趣了,邊拿外套邊說,「今天也不早了,我先走了。」
「……行,你注意安全。」程旭頓了一下,對沈知言說,「我才剛見到你就要走,言言,這麼狠心的嗎?」
沈知言看了他一眼,面無表情,「別裝。」
「讓林彥青送你吧,他閒得慌。」程旭眼球轉了轉,彎著眼看沈知言。
沈知言今天沒開車,他聽了程旭的話,沒什麼在意地點了點頭。
「彥青同意就行。」
這個點確實不太好打車。
程旭看了林彥青一眼,眼裡的意思很明顯,快同意啊!
他都這麼光明正大地給林彥青創造機會了,這個傢伙不會還把握不住吧?
「我沒問題。」林彥青立刻,他眼睛亮了起來,看著沈知言。
——
林彥青和沈知言剛走到酒吧門口,就看見一輛車停在那裡。
車窗搖下來,露出司宴那張帥臉,此時戴著一個墨鏡。
別問為什麼大晚上要戴墨鏡,就是純耍帥。
「言言!」這一聲,司宴喊得巨大無比。
周圍路過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,想看看那個「言言」是誰。
沈知言是真的不想搭理他,沈教授當不了顯眼包,會社死。
可是看著司宴那快要咧到耳朵根的笑容,沈知言對林彥青說,「我去那邊看看。」
「好,」林彥青點頭,他看著那個格外高調的車和裡面的男人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恰巧,司宴摘下了墨鏡,望向林彥青這邊。
他看向林彥青的時候,嘴角瞬間被拉平,看起來像是欠了他多少錢一樣。
而沈知言快要走到他面前的時候,司宴又變了一副模樣,笑得別提多妖艷了。
林彥青:……
失算了,這情敵特麼是個小綠茶!
「言言,」沈知言過來的時候,司宴手臂百無聊賴地搭在車窗上,仰頭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