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這下真急了,他解開兩人的安全帶,自己俯身,向沈知言那邊貼近。
感受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,沈知言睜眼,視線有些茫然。
「司宴……」他緩慢地叫道,感受到自己身體的不同尋常。
「臨時標記沒了。」他喃喃道。
怪不得自己明明沒喝多少酒,卻做出那麼衝動的事情,原來,是易感期的影響。
臨時標記只有短暫幾天的時間,司宴那一天並沒有咬很深,時間就更加短了。
沈知言身體動了動,身體酸軟,掌心發熱。
他明明看著根本就不是那種柔柔弱弱的Omega,但不知道為什麼,信息素卻是香甜誘人的草莓味。
沈知言的腰突然被人握住了。
是司宴。
青年一頓,抬眼看向Alpha。
司宴神色黝黑的看著他,被Omega信息素勾引,讓他無法控制Alpha想要標記的本性。
事實上,沈知言一直覺得,Alpha和Omega有時候和動物界裡發情的動物一樣,他們之間的信息素吸引,是一種來自於動物天性的掠奪欲和交配欲作祟。
「司宴……」看著男人低下來的頭,沈知言抵住他的胸膛。
「別咬……」他說得有些顫抖,青年能感受到司宴的牙齒落在他的腺體處輕輕摩擦,似乎下一秒就會刺破那塊柔軟敏感的皮膚。
「別咬腺體,聽話~」他摸摸司宴的頭,讓自己稍微遠離司宴的控制範圍。
沈知言的聲音喚醒了被香甜的Omega信息素沖昏頭腦的司宴,他深深地吸了口氣,聞著脖頸處濃郁的草莓氣味。
明明是清新甜美的味道,卻像紅酒一樣澆灌著司宴的頭腦。
讓他想要不斷地試探,更加深入的探索。
「言言……」他聲音低啞地喊了一聲,把企圖想要遠離他的Omega更加緊地摟進了懷裡。
被男人抱著,沈知言艱難地從他懷裡抽出了手,把他的腦袋從自己肩膀處扒拉起來。
看著面前Alpha俊逸的臉龐,沈知言沒有管腺體處如有實質般的發癢。
他現在頭腦昏沉,唯一的意識就是不讓Alpha標記他。
兩人對視,沈知言手掌撐著司宴的肩膀,他看得清他眼底濃郁的情感。
—
「親親我吧……」他突然開口說道。
身體深處傳來的燥 谷欠越來越重,親吻,似乎是除了標記外唯一疏解不適的方法。
司宴神色震顫,藏在眼瞳裡面的眸光劇烈地晃蕩了一下。
他看著沈知言的嘴唇,幾乎不敢相信這是他說出來。
沈知言眸光輕微轉移,他一隻手摸了摸司宴還留有紅痕的臉頰,「你不是說親親抱抱才能好麼……」
他笑了,看著司宴唇角彎起,眼眉間笑意粲然。
「現在讓你親親,行不行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