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的,葛嶼臣這個大壞蛋,教他的都是什麼玩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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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沈知言房間中的兩人,完全沒有穆茶想像的那種情景。
沈知言被男人擠了進來,鼻尖撞在他的胸口,硌了下,被司宴扶著肩膀穩住身形。
鼻息間都是Alpha的氣息。
沈知言是真的沒想到竟然有Alpha的信息素是牛奶味的,但司宴確確實實是S級的Alpha。
大概是司宴平常囂張跋扈慣了,以至於所有人都忽略了司宴的信息素竟然這麼溫和。
他動了動鼻子,其實……他還挺喜歡這個味道的。
比起凌冽強勢的信息素,沈知言更喜歡溫和一點的味道,就好像他和Alpha並沒有那種天生的壁壘差距。
司宴沒有Alpha的自大與傲慢,他是真的把沈知言當成一個平等的個體。
……而不是什麼AO差別對待。
沈知言腦袋抵在司宴胸口上,閉上眼睛,唇角有些輕微上揚。
司宴自從進來之後,眼睛就在沈知言房間裡徘徊,像是在尋找著什麼。
「言言,」司宴低頭,想摸一下沈知言的頭,但被青年打了一下。
沈知言離開他,沉眸對著,氣勢很強,「幹什麼?」
「抑制劑在哪兒?」司宴問道。
他看著青年在聽到他的問題之後,眼睛神色閃了閃,身上的氣勢顯而易見地低了一截兒。
司宴低眸,看著沈知言不自覺蜷曲的手指頭,
司宴看著沈知言遲遲不出聲的模樣,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。
他抓起沈知言蜷曲的手,把他的手掌撫平,指縫插進去,十指相扣。
他拉著沈知言到了床頭的柜子旁邊,能明顯地感覺到他呼吸一滯。
司宴瞄了沈知言一眼,他輕輕拉開柜子,只見柜子里整齊擺放著的五支抑制劑。
深藍色的針管液體呈現在司宴眼前,讓他眉頭不自覺地一皺。
從原理上來說,一支抑制劑就能滿足易感期Omega的需求劑量,如果太多的話,會對身體產生影響,
沈知言能感覺握住他的手掌用力地捏了一下,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。
察覺到男人的氣息冷下來,沈知言心裡沒來由沉了下去。
讓司宴皺眉的不只是因為沈知言柜子里的五支抑制劑,而是他前幾天來沈知言家裡的時候,他柜子里還有十支,而現在,卻只剩下了五支。
距離他那天晚上來沈知言家裡,不過過去了五天。
司宴垂眸看著柜子里的抑制劑,瞳孔顏色極深。
他握著沈知言的手更加緊了。
不過五天,就少了五支抑制劑……
「,言言——」司宴很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,他聲音酸澀,像是從喉嚨縫隙中硬擠出來一樣。
他伸手,把那五支抑制劑拿起來,轉頭,當著沈知言的面,把它們都裝進了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