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,我那麼大一個言言,」
「難受的時候沒人陪著,」
「…可怎麼辦啊?」
光是想想,他就心疼。
每次的易感期,他都是怎麼過去的?
一個人蜷縮著在床頭,注射著抑制劑,孤零零的。
司宴莫名想到他第一次見到沈知言的時候,那個看起來一陣風就能被壓垮的言言。
心裡酸澀蔓延,司宴低頭,喃喃道,
「這麼堅強,一定很委屈吧?」
明明是一個需要人細心保護的Omega,卻偏偏獨自頑強生長,成為了自己的依靠。
司宴的話砸在沈知言心裡,翻湧出巨大的海浪。
一股酸澀酥麻感湧上他的心頭,沈知言眼底劇烈閃動,嗓子像是被卡住一樣說不出話。
他沒離開那個懷抱,更甚至的是,他貪戀那份溫暖。
那份,讓他最本真的自我也感動的溫暖。
他渾身布滿倒刺,可偏偏有人從他設置著重重防禦的圍牆裡衝過來,窺探到他隱藏最深的脆弱和渴望。
……
「言言,真的不需要人家二十四小時陪著你嗎,我不要錢,免費的,倒貼你真的不要嘛?」公寓門外,司宴委屈巴巴地看著沈知言。
沈知言扯了下唇角,吐出冷漠的兩個字,「不,要。」
司宴頓時蔫了,他不抱希望地說道,「那你難受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,光腦我會隨時帶著,」
司宴這句話說出來時,其實他不太抱希望。
他猜沈知言肯定也不會搭理他這句話,直接關門的。
誰知,青年在他話落幾秒之後,低低地應了一聲,
「…嗯。」
聲音很小,司宴卻能聽到。
喜悅頓時爬上眉梢,司少爺給點陽光就燦爛,立刻呲著個大牙開始樂。
下一秒,門關了,「砰」地一聲,乾淨利落。
沒關係,司少爺不在意。
嘿嘿嘿嘿,言言他說「嗯」誒,他是喜歡我的吧,他是喜歡我的吧!
對,沒錯,他就是喜歡我!
嚕啦啦啦啦啦啦。
……
沈知言關上了門,聽到門外司宴放肆的笑。
他有些無奈地搖頭,嘴角卻同樣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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