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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宴搖了搖和沈知言相握的手,嘴角克制不住地上揚。
不枉費他故意透露給司禮鄭伊所在的位置,讓沈知言更加看清司禮的真面目。
「言言,」司宴張了張嘴,喊了沈知言一聲。
「嗯?」沈知言的聲音聽不出來什麼異常。
他也沒把被司宴握住的手抽出來。
「你故意把司禮引來的?」青年突然問道,轉頭看他。
他的目光沉靜,就那麼看著司宴。
視線無聲接觸,已經勝過千言萬語。
司宴摸了摸鼻子,他心虛的時候是會有這個小動作的。
沈知言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他轉回視線,意味不明地說了一聲,,「怪陰險的。」
為了讓他看清楚司禮的真面目,徹底斷開和這個人的聯繫,司宴還特意把司禮引過來。
可沈知言之前就已經和司宴說過,他和司禮,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……
他還在試探他。
司宴有些忐忑地看著沈知言的側臉,在落日餘暉下,他的臉頰被鍍上了一層金光,顯得高貴,像遠古星球傳說里的神般,高高在上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就凍結了,凝滯的屏障般。
司宴心裡發澀,握著沈知言的手漸漸放鬆,馬上就要分開。
司大少爺心裡快要傷心死了,但他惹言言生氣了…
惹老婆生氣的人不配跟老婆貼貼。
。
快要分開的手突然停止了動作。
因為另外一隻手制止了他。
沈知言的手指勾住了司宴快要分離的小指關節。
酥麻感通過兩隻手觸碰的地方傳遍司宴全身各處,他像僵住了一樣,不僅身體僵住了,腦袋也僵住了。
勾住司宴小指的那隻手向前,摩擦過手指關節,手指尖到他的掌心,手指彎折,握住。
兩手相握,用力,逐漸收緊。
心臟怦怦跳,仿佛要跳出胸腔,司宴生怕自己心臟的跳動聲音被沈知言聽到。
耳朵迅速紅了起來,司宴低頭,看著兩個人握住的手,扭頭,朝著背對沈知言的方向,嘴角瘋狂上揚,跟抽搐一樣。
「我再跟你說一次。」握住他手的主人開口,聲音一如既往地讓人安心。
「我和司禮已經沒有關係了,我對他沒有任何感情,聯繫方式早在之前就已經刪除拉黑了。」
「之前,因為有求於他,我和司禮簽訂了合同,五年情侶合同。」沈知言用另一隻手把司宴的臉扳過來,讓他看著他的眼睛。
「或許,在合同一開始的時期,因為司禮主動的幫助,確實有過感情,但隨著時間,我已經認清了司禮這個人,那點微不可查的情感早就已經消磨殆盡。」沈知言看著司宴,神情認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