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言言,」他叫道,偏頭看向沈知言。
「你今天怎麼來了?」
此時兩個人挨得距離很近,司宴說話的呼吸馬上觸到沈知言面頰,帶來了一股熱氣。
沈知言驟然蹙眉,拖著座椅離司宴遠一點兒。
「沈連之叫我來的。」
遠處台上的沈連之還在作感想,他視線時不時滑過在角落中坐著的兩人,神色莫名。
沈知言和司宴,好像關係不錯的樣子。
「接下來,我要宣布最後一件事情。」沈連之收回眼神,看著眾人,神色溫和地說道。
他的神情帶著喜悅,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對於接下來要宣布的這件事情十分期待。
台下,沈予就站在不遠處。
他聽到沈連之說的這句話,低下頭,眼睛裡划過譏諷。
「我年輕時候曾經有過一個孩子,因為一些原因,他從小就不在我身邊,但是現在,我終於找到那個孩子了。」沈連之說道,他視線看向僵住的沈知言。
「他叫沈知言,是我沈家承認的孩子。」
燈光移向倏然站起來的沈知言身上,眾人都看清楚了那一副卓絕的面容。
有不少年輕二代已經竊竊私語,
「這不是C大的法律系教授沈知言嗎?」
「據說沈知言前幾天還被傳出來是沈家的私生子呢,現在這情況,是被沈家認回來了?」
「一個Omega,誰知道他靠什麼手段當上的教授?」
沈知言身側的手緊握,眼睛直直地和沈連之對視,他什麼也沒說。
沈連之是什麼意思?
他承認他在沈家的身份,這又是搞得什麼鬼?
沈知言絕對不相信沈連之會真的這麼愛子。
如果說小時候,沈知言十分希望他的人生中能夠出現父親這個角色,他十分渴望父愛。
可陳百城已經讓他對父親的濾鏡破碎了,對這個親生父親,沈知言更加不會理睬。
如果真的愛他,為什麼會二十多年不來找他?
沈連之話一出,看到台下議論紛紛的樣子。
他神色間細微地划過一分得逞,繼續說著,「因為我之前對知言的忽視,以至於這麼多年才把他找回來,所以,我決定把我手上百分之五的股份轉給沈知言,接下來和司氏對接的項目,由沈予和沈知言共同跟進。」
台下沈予望著滔滔不絕的沈連之,過了半晌,他轉過頭,嘖了一聲。
老東西,手段真多。
真難殺。
他視線轉移,找到沈知言所在的地方。
兩人一下子就對上了視線,沈予頓了幾秒,轉開眼睛。
——
沈連之講完話就下去了,和一些商業夥伴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