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上姓沈的不只有沈知言一個,有妹妹的也不只有沈知言一個。
司宴捏著方向盤,手指用力到泛白。
但,他不敢賭。
張明坐在副駕駛上,感覺到boss身上的低氣壓,大氣都不敢出。
「嘟嘟」的聲音響了很久,張明顫顫巍巍地開口,「bo……boss,沒人接。」
司宴深呼吸一口氣,他向後靠在椅背上,捏著眉心,聲音沉沉,沒什麼溫度,
「接著打,直到打通為止。」
「好……好。」張明從來沒有見過司宴這麼焦急的樣子,他結巴著回答。
張明敏銳的察覺到,這個沈先生,似乎就是boss回來這麼無精打采的理由。
——
沈知言掉下來,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就被人捂住口鼻迷暈了。
迷迷糊糊中,他感覺到有人給他打了管藥劑。
等他醒來的時候,是在一處明亮的房間裡。
沈知言撐著牆面站起來,才發現自己渾身虛弱無力,身上還有一些擦痕,好像是被人拖著走了一段路的樣子。
他手撐在牆面上,慢吞吞地走著,手腳都不太能用得上力。
青年抬頭,環視這間房子的布局,很空曠,只有靠近窗台的地方有一張大床。
沈知言摸索到門前,他感覺力氣恢復了一點,但身體好像有點奇怪。
「咳咳咳…」青年劇烈地咳嗽了幾聲,之前把司宴帶回去的時候他自己也淋了一點雨,這幾天都有點感冒的症狀。
沈知言手放在門把手上,房門被他很輕易地推開了。
他看到了被人綁在大廳柱子上面的陳歡!
「歡歡!」沈知言叫了一聲,他朝著陳歡跑過去,身體因為過於強烈的動作一下子承受不住。
沈知言腦袋裡感覺到一陣眩暈,好像漿糊被攪了又攪般天旋地轉,讓他差點站不住。
他沒忍住又猛烈地咳嗽了一陣,眼睛卻是看著陳歡的樣子。
陳歡裸露出來的手臂上全是被掐出來的痕跡,她被人用布堵住嘴,此時胸膛劇烈起伏,因為心臟不規律的跳動,陳歡面色蒼白,
女孩兒被人綁住手,反扣在柱子上。
沈知言給陳歡把嘴裡的布拿開,陳歡立刻眼淚汪汪地大喊,
「哥哥,是爸爸,是爸爸把我抓過來的!」
「快跑!」
是爸爸把她抓到這裡的,她明明…明明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。
可她一覺醒來,就被陳百城抓到了這裡。
沈知言眼裡一片錯愕,隨後便是如巨浪一般湧進眼眶裡面的憤怒。
陳百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