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之後再說吧,現在在執行任務。」那個保鏢聽到要發工資眼睛發亮,但他還是說道,
他和張明是老僱傭關係了,兩個人很熟,但是因為他是僱傭兵的關係,光腦老換。
這保鏢的嘴是個把不住門的,要不是因為實力實在是過硬,早就因為泄露信息被解僱了。
所幸他沒把門是沒把門,還沒真出過什麼事。
「有個姓沈的先生,他的妹妹被人抓走了。」那個保鏢說了一句,看著走在他前面很多的那些人,
「不說了,」他掛了通訊,幾步就追了上去。
光腦被掛斷通訊,張明聳了聳肩,走進總裁辦公室的門。
他發現boss自從回來之後就跟丟了魂一樣。
……
此時,張明打開辦公室門,發現司宴坐在辦公椅上,手上夾著支簽字筆,百無聊賴地看著那些文件。
那份文件跟張明一個小時之前進來看到的文件一模一樣。
張明看著boss這個樣子,咳嗽了一聲。
司宴被聲音打斷,放空的腦袋才重新裝進東西。
他不耐煩地瞥張明一眼,「生病就去看病,別傳染給我!」
司宴往後一躺,靠在辦公椅上,黑眸看了他一眼。
「你工作做完了,老來我辦公室晃悠?」
「做完了就把這些都拿去,接著做!」司宴指了指他桌子上的文件,戴著銀絲眼鏡,眉目顯得更加鋒利。
他看著張明,一副不善的樣子。
張明:……boss怨氣大的可怕。
「boss,這是上次僱傭保鏢的名單,薪水已經給他們打過去了,不過還有一個人現在有事,得等之後告訴我號才能打。」
司宴接過名單,「他有什麼事?」
張明推了推眼鏡,「執行任務。」他看著司宴這明顯不想工作的樣子,索性不聊接下來的公事了,繼續往下說。
司宴點頭,他聽張明接下來說,「據他說,是一位姓沈的先生的妹妹被人抓走了。」
司宴驟然抬頭,黑眸鎖定他,「誰?」
張明卡咳了一瞬,「沈,沈先生。」
司宴騰地站起來,修長的指節摘下銀絲眼鏡,扔在桌子上。
「給那個人打通訊,問他現在在哪裡!」司宴拿了衣服,一邊走,一邊對張明說道。
張明整個人直接愣了,他「啊」了一聲,看著男人明顯焦急的背影,慌慌張張地給那個保鏢打通訊。
打了幾次,沒打通。
司宴給沈知言打通訊,很久都沒接通。
他眼眸里閃過幾分焦急,又給沈知言打了幾通視訊,還是沒人接。
司宴把光腦扔在車上,心裡急得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