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司呈業只能灰溜溜地走出去。
他走到星軌直梯的時候,和一個人擦肩而過。
那人過於昳麗的面容讓司呈業的注意力短暫地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。
司呈業轉過身看著那個人,纖長的背影映在他眼睛裡,他看到那個人過去的方向就是司宴的辦公室。
辦公室四周用的是防窺材料,司呈業看不到裡面發生的事情,但他直覺那個人和司宴的關係不一般。
想到他和安瑤商量的計劃,司呈業眼裡閃過幾分陰翳。
——
。
聯邦監獄。
沈知言被柳悅帶著到了聯邦監獄的會見室里,過了一會兒,幾個聯邦警察就帶著司禮走進來,和沈知言隔著一個玻璃房。
沈知言看著司禮,經歷了一個月多的牢獄生活,司禮不修頭髮、不刮鬍子,此時像是老了十幾歲的樣子,根本看不出來他其實只有二十多歲。
司禮看到是沈知言,神色恍惚了一瞬,緊接著臉上便出現了嘲弄的表情。
「你是來嘲笑我的嗎?」司禮嘲諷地對沈知言道。
「這幾天待的怎麼樣?」沈知言看著司禮此時邋裡邋遢的樣子,微勾唇,
沒等司禮回答,他接著說道,
「看來你過得不錯,竟然還有時間自戀。」
「聯邦律法對你果然還是太仁慈了啊。」沈知言感慨了一句。
司禮咬牙切齒,臉皮都因為沈知言的話顫抖。
任何一個Alpha都受不了讓Omega這麼冷嘲熱諷,更何況這個Omega之前還是他的男朋友。
「沈知言,你來這裡到底想幹什麼!」
沈知言看著司禮氣急敗壞的樣子,腦海中不由想起之前他說的「五年前」。
他手指上下摩擦了一下,看著Alpha,緩緩開口道,
「我來就是想告訴你,我和司宴在一起了。」
「五年前發生了什麼事情,我全都知道了。」沈知言注意到司禮眼睛中閃過的恐慌,他的眼眸中神色更加篤定,似乎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。
「怎麼,特地過來責怪我橫插一腳,拆散了你和司宴?」司禮被戳破了五年前的事情,他抓著褲子的手攥緊又放鬆,神色發狠地看著沈知言說道,
「就算我騙你了又怎樣,除了一開始的那筆錢,剩下的錢全部都是我給你的。」司禮越說聲音越大,到了最後,竟然把自己都給說通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