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才是幫助你渡過那段時間的人。」
沈知言聽到司禮說「第一筆錢」的時候,瞳孔劇烈顫動。
當時,陳歡驟然心臟病住院,胡茉茉忙著花天酒地,好幾天不見她回家,根本聯繫不上她,而陳百城這麼多年,根本就沒攢下什麼錢,就是一個無業游民。
陳歡需要立刻做手術,可高昂的手術費不是他一個還沒出社會的普通大學生能支付得起的。
就在那個時候,突然有人給他轉了一筆手術費,緩解了沈知言的燃眉之急。
沈知言一直都以為,那筆錢,是司禮給他的。
所以當司禮說出簽情侶合約的話時,沈知言才會同意。
因為他覺得,能第一時間在非親非故的情況下拿出這麼多錢、幫助一個陌生人的人,怎麼也不會壞到哪裡去。
可現在跟他說,他一開始,就認錯人了?
「我記得當時問過你,你為什麼不否認?」沈知言問司禮,一股隱藏在平靜之下的巨大的浪潮幾乎要浮出水面,他突然想到司宴一直以來的熱情和關心。
原來,是他遲鈍了五年,才感受到的感情。
「否認?我為什麼要否認?否認以後等著你找司宴?等著看你們兩情相悅?」司禮說話的聲音已經不知不覺地變大,致使他面目扭曲。
「我知道司宴五年前就開始喜歡你,可那又怎麼樣,先和你表白的是我。」司禮吼道。
五年前,司宴根本無心司家產業,司呈業也只是讓他在司氏集團旗下的一個不大的公司做了總經理,而司禮已經靠著司呈業的寵愛、在司氏集團總部作威作福,經常找司宴的茬。
司宴不怎麼來上班,可司禮還是時刻把司宴當成眼中釘肉中刺,有一天,司禮看到司宴從辦公室急匆匆地出來,像是要去做什麼事情。
司禮從後勤部那門拿來鑰匙,打開他辦公室的門,就見裡面的懸浮屏上,密密麻麻的都是一個人的資料。
,沈知言。
司禮知道沈知言這個人,他也是C大的學生,沈知言和他是同一屆的,學得專業不一樣。
這人是學校的風雲人物,優越的外貌和只要他出現就名列第一的排名成績,都讓他在學校里名聲大噪。
明明只是一個Omega,沈知言卻比所有Alpha都要優秀。
可看到司宴辦公室裡面的資料,司禮才知道,原來,外表這麼光鮮亮麗的沈知言,卻成長在那樣一個環境裡。
司禮知道了沈知言現在所處的困境。
他也知道了司宴所抱有的心思。
「我是知道司宴喜歡你,可那又怎麼樣?從小到大,他喜歡的東西,不管是人還是物品,我都要得到。」
「而且,我都會得到,不是嗎?」司禮看著沈知言。
「我知道你不是一個容易被打動的人,所以我才拿了情侶合約去找你,沒想到你問我那筆錢是不是我給你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