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宴聽到懷裡Omega的話,他低頭,嘴唇貼上沈知言的額頭,手臂很緊地摟上他的腰,把Omega整個人摟進懷裡。
「不用買。」司宴說道。
「我打了避孕針,現在藥效還沒過,不會懷孕的。」
司宴就是怕他們同居,有一天他上頭沒管住自己。
那時候肯定不能讓言言吃避孕藥,即便經過發展,避孕藥已經有了很大的改善,把副作用降到了最小,但那東西對Omega身體還是有傷害。
所以司宴在同居以後沒一段時間就去醫院打了避孕針。
「我沒有那麼混帳,事後還需要你自己吃藥。」
「是藥三分毒,總歸對身體不好的。」司宴輕輕拍著沈知言的後背,聲音輕輕的,顯出低沉的溫柔來。
司宴已經有幾分睏倦,所以拍著Omega後背的手很慢,過了好一會兒,青年才再次感受到後背接觸到掌心的溫熱觸感。
沈知言看著Alpha半閉上的眼睛,
有時候司宴太跳脫,還老喜歡逗他,以至於讓沈知言總是忘了司宴其實比他大了兩歲。
直到這一刻,沈知言才有一種更加清晰的認知。
他才有了一種司宴是年長者的實感。
原來他所想到的問題,司宴早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。
回想以往,司宴好像總是能在每一件事情上都預知他的情緒,然後做出相應的反饋。
或柔和、或強硬,都能恰如其分化解他的糟糕情緒。
現在想來,那大概是獨屬於司宴的一種包容。
這種包容潤物細無聲地浸潤到他內心深處,在不知不覺中,已經形成了一種無形的安全感。
所以沈知言才會下意識地靠近他懷裡,坦然說出自己的顧慮。
因為他潛意識裡已經確信並且堅定,
司宴永遠會幫自己解決。
他是可以讓沈知言信任甚至說是…能夠依賴的港灣。
。
…
第二卷完。
下面第三卷——聯邦正義。
第105章 萬惡的資本家。/優漣到訪。/離婚。
沈知言在大學教的是選修課,來上課的除了法律系的學生,還有很多學生是別的專業的。
選修課基本上一周就一次課,沈知言教兩個班,所以他一周基本上就在大學教兩三次課,剩下的時間全在他開的律所裡面。
所以,當他和司宴廝混了三天之後,終於有時間踏進工作室的時候,就迎來了他助理陳安樂幽怨的眼神。
安樂幽怨地用自己那雙狗狗眼盯著沈知言看,一雙眸子裡都是對他的控訴,
「Boss!」
「你壓榨農民工!」
沈知言看著安樂,有些尷尬,他走過去摸了摸安樂毛茸茸的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