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月獎金翻倍?」他思索了幾秒,挑眉試探道。
「好!」陳安樂一副表情頓時收個徹底,眼睛亮亮地看著她家英明神武的boss。
「把這幾天的資料拿給我。」沈知言邊走邊說,他扯了扯領口處的衣服,遮住自己脖子附近、靠近鎖骨處的吻痕。
陳安樂看著沈知言的背影漸漸遠離,才發現事情有點不對。
好像上次,boss也是這麼處理的?
陳安樂越想越覺得之前就是有這麼一回事,
她臉色不斷變換,最後拍了自己的臉一下。
「啊啊啊,陳安樂你個財迷!!!」
「說好的不為五斗米折腰呢?」
「資本家的走狗說得就是你!」
……
「以後,以後我絕對不會再這麼容易就被打發的了!」
「可是,boss給的真的很多啊~」陳安樂又一想,她眼珠子轉了轉,想到她這個月翻了兩倍的獎金,點點下巴。
安樂又猶豫了。
「不行,下次得翻三倍,兩倍…也行。」
「安樂,」沈知言看著陳安樂還站在原地,叫了陳安樂一聲。
「來了boss!」陳安樂幾乎是下一秒答道,一邊走到沈知言所在的地方,一邊唾棄自己。
果然,社畜打工人的天然應激反應,她可真恨啊!
——
而另一邊,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場景發生在司氏集團,只不過張明比陳安樂慫,不敢把他幽怨的眼神表現出來。
司宴坐在老闆椅上,懶散地看張明一眼,「還站著不動幹什麼,活兒都幹完了?」
他扯了扯衣領,把自己鎖骨上方的吻痕露出來,明晃晃看在張明眼睛裡。
「這就去。」張明看著這裡老闆這副欲求不滿的樣子,忍不住心裡腹誹。
跟開了屏的孔雀一樣!
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Alpha!一天天就知道求偶,工作都扔給他一個社畜!
要不是甲方給得實在太多,張明真想一張辭職信拍在司宴辦公桌上,跟他叫囂老子不幹了。
有這麼奴役打工人的嗎?
打工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嗎?
在張明走出去的瞬間,就聽見身後男人淡淡的聲音傳來,
「張特助,一會兒去財務部,領你這個月的獎金。」
「翻倍。」司宴看著張明的背影,手指彎起敲了敲桌子,又加了一句。
「好嘞老闆!」
張明藏在鏡框後的眼睛霎時間亮了起來,看著司宴就像是青天大老爺一樣。
剛才是誰在吐槽?肯定不是他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