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疼,師尊,你快去。」
季雲琅真的有些急了,江晝都這樣撩撥了,他還沒有反應,這讓他很挫敗也很惋惜。
江晝仍然不去,收回手,幫他把衣服穿好,理得整齊,再次端來藥碗,用靈力加熱,舀了一勺餵到他嘴邊,說:「喝。」
「……」
又回到喝藥了,季雲琅問:「為什麼?」
「你想做嗎?」江晝問。
「想啊,」季雲琅不跟他裝了,是真的急,「你把香掐了,我們立刻……」
江晝把一小勺藥懟進他嘴裡,低下頭,吻掉他嘴角的藥液,「你傷重,不喝藥,又要掐香,」屁股沒傷,江晝托著把他抱坐到腿上,第二勺藥又懟進嘴裡,「還想親熱,身體吃不消。」
季雲琅是真討厭這種藥,第二口剛進來就想吐,江晝又來吻他,這回吻得深了些,捏著他的下巴,逼他把藥全咽下去,結束後問:「邊親邊喝,還是我灌你?」
江晝問出這話,自己心裡直接給出了答案,這還用選?可愛的小徒弟,邊喝藥邊和師尊親,就算嘴裡苦,心裡也是甜甜的,他都不用等季雲琅的答案,當即就要餵上第三口,親上第三下。
然後就聽季雲琅說:「你灌我吧。」
「?」
季雲琅被苦得乾嘔,一想到要把這麼苦的東西分成幾十口,每喝一口還要親好大一會兒,不停回味那種苦澀,他就想死。
他又重複:「反正我自己也喝不下,你灌吧,師尊。」
江晝端著藥沉默了。
叛逆的小徒弟,不同尋常的小徒弟,真讓師尊意外。
他只想著親,提前根本沒有做好灌季雲琅的準備,突然開灌,他是灌不來的。
他還想爭取一下,垂眸,強硬地捏起徒弟兩邊臉,提醒道:「灌的話,我先,不心疼你。」
言外之意,不管你一會兒苦到還是嗆到,師尊都不會停下的!現在選另一種更加溫和甜蜜的喝藥方式還來得及!
季雲琅:「快灌。」
「……」
考慮到季雲琅的身體情況,萬一真的嗆到,震裂了傷,咳出了淚,那他就又要遭罪了,江晝最終也沒灌,端著藥又磨了半晌。
直到季雲琅不耐煩了,托著他的手主動把藥一飲而盡,他才終於鬆了口氣。
這麼鬧一通,他累,季雲琅也累,還險些影響到他們的感情,好在終於把藥喝完了,他把碗放到床頭,想到剛才那場失敗的調/情,季雲琅心裡肯定不舒服,得先在口頭哄哄。
不等他開口,門又被人推開,一個侍童端著一碗藥進來,放到桌上,提醒道:「到時辰了,喝藥。」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