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琅冷笑,「我說了,在這喝藥,一碗接一碗。」
江晝不說話,心道,那是因為你不願意喝,生生拖到下一碗端上來才把上一碗喝完。
侍童本來送完藥準備出去了,不經意往床上一瞥,看到江晝把人抱坐在腿上的姿態,視線陡然鋒利,拔高嗓音呵斥道:「傷成這樣,你們在幹什麼!」
還能幹什麼,餵藥。
江晝問心無愧,淡定地把徒弟從腿上抱下來,讓他在床上躺好,侍童卻不放過他,走近劈頭蓋臉一頓教訓,給他列舉了很多會不小心把傷者弄死的情況,囑咐道:「以後別這樣了。」
被小孩教訓,江晝不願意聽,低著頭走神,在被子底下捏季雲琅的手,還是季雲琅回道:「好的,他知道了。」侍童這才離開了。
季雲琅眼睛看不見都知道江晝現在是什麼樣子,故意逗他,問:「師尊不聽人家講,怎麼好好照顧我?」
「我對你的身體,很熟悉,」江晝還在捏著他的手玩,冷淡道,「不用他們講。」
嘰嘰喳喳,吵死了。
季雲琅笑,「困了。」然後拍拍床內側,讓他上來一起睡。
江晝看了眼桌上剛端來的藥,本來想說,喝完吧,但是連喝兩碗,季雲琅折騰,他也折騰。
他上了床,腦袋又和徒弟挨到一起,閉上了眼。
還是等下一碗端上來前再喝吧。
第48章 相好
一覺睡得熟,金乾過來給季雲琅換藥時,江晝正攬著季雲琅,腦袋靠在他臉邊,兩人誰也沒醒。
季雲琅睡夢中感覺身上不對,稍微清醒點了,抬手一摸,在胸口摸到一隻不屬於江晝的手,問題是再往下摸,這隻手覆蓋下的,又的確是江晝的手。
他疑惑,把那隻陌生的手抓住丟開,心滿意足地摸上搭在胸口的師尊的手,閉上眼又要睡去,緊接著聽到耳邊響起一句:「談情說愛抱著睡覺,藥也不喝,挺愜意啊。」
「當然了,」季雲琅回,「第一次在你這裡這麼舒坦。」
金乾抱著胳膊在一邊,看著床上摟抱在一起的兩人,嘲諷道:「他離你再近點,能把半個身子的血給你壓出來。」
季雲琅聞言,抬起自己有些僵硬的胳膊,把江晝又往身邊攬了攬,順便扯過被子蓋住他。
金乾問:「什麼人?」
季雲琅不告訴他,「他不管是什麼人,都不是你趁我們睡覺,進來偷偷摸他手的理由。」
「別把我講得那麼猥瑣,」金乾坐到床邊,給他換藥,又問,「第一次見你帶人來,很喜歡?」
「嗯。」
「喜歡到什麼程度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