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琅一愣,怎麼這都問?
他想了想,答:「他已經,懷三個月了,不然不會這麼急著成婚。」
雲征月微皺起眉,似乎不太能接受。
她聲音依然溫和,卻隱隱帶上一絲不滿,問他:「你這樣,江晝不管?」又問,「江晝是你哥哥,還是爹?小時候,他有好好教過你嗎?」
季雲琅:「是我師父,他從小就教我,教了很多。」
雲征月點頭,自語道:「師父也可以……這不怪他,他自己就對感情一竅不通,自然教不了你。」
季雲琅:「嗯。」
他還「嗯」,雲征月看了他一眼,教育道:「既然這樣,就儘快成婚,不要再拖了。」
季雲琅笑了笑,「好。」
雲征月不說話了,盯著他打量,他這模樣活潑乖巧,看起來被師父教得很好,比當年的江晝要更乖一些,或者說,看起來更乖一些。
「雲琅。」雲征月叫他,「炭炭給我寫過你的名字,是江晝取的?」
「是。」
雲征月彎起眼來笑,看起來很開心,「長大了。」
季雲琅發覺她很喜歡江晝,說:「江晝一直很想你,你沒死,為什麼不讓他知道?」
雲征月搖頭,「我已經死了。」
「那……」
他還沒說完話,旁邊窗縫裡忽然擠進來另一縷金光,這縷光熱情地湊上來,像一隻無形的手,對準他的臉就一通揉,緊接著一個興奮的男聲響起,「二仔,你也挺帥!」
「……」
季雲琅:「爹,你真是……」有來有回。
他進來這麼久都沒叫娘,先叫了爹,剛才也是先夸爹帥,金光霎時膨脹了,躥到雲征月面前哈哈大笑,朗聲道:「二仔果然更喜歡爹啊!」
雲征月嘴角也含笑,似乎並沒有被他炫耀到,問:「你怎麼來了?」
金光小幅度扭動了一下,「這是咱們兒子,你還想一個人見二仔,不讓我見?」
季雲琅插話:「你的身體在下面,需要我弄上來嗎?」
「不用不用,」金光連連拒絕,上下躍動著,「這裡就撐得住一個人用身體,我用了,你娘就得躺回去。不過你要是想欣賞爹帥氣的睡顏,也可以弄過來,恰好讓你娘也好好看看,這麼多年不見面,真怕她忘了我有多帥。」
他只是隨口說說,季雲琅:「行啊。」隨即轉身出門。
「?」
他帶著身體回來時,那縷金光感嘆道:「二仔,行動力真強,還聽話,比你哥好。」
他唇角彎了彎,回道:「嗯。」
那具身體被放到房裡的小榻上,金光招呼著雲征月來看自己,雲征月過去了,季雲琅獨自走到大貓身邊,揪著它的耳朵低聲問:「你跟他們聯手把我弄過來,到底有什麼事?」
炭炭無辜地看著他,「喵喵~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