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師尊,這是我們養的小貓,平日裡應該跟它親近一些,比如一起吃吃飯,睡睡覺,維繫一下感情,不然,」他捏了捏小貓爪子,涼涼道,「小尾巴都往外翹了。」
炭炭眼神瞬間變得暗淡,小聲「喵」了一下,把自己蜷起來了。
幹嘛這麼說小貓,爹娘是外人嗎?
江晝才不管這些,連著小被子把小貓推到床的最里側,抓著季雲琅往床上一壓,「你喜歡被看,就讓它,留下。」
季雲琅笑,環住他的脖頸把他往下帶,兩條腿順勢纏上他,「師尊說什麼呢?也不害臊。」
江晝心想,哪有你不害臊,今天在溫泉光著身子,還那副樣子,擺明了就是想勾/引師尊,不給你點教訓,以後都不知道懂事。
思及此,他上手,三兩下就把季雲琅衣服扒光了,中間有些用力,撕壞了一些布料,衣服被暴力撕扯的聲音傳進耳朵,季雲琅瞬間興奮起來,卻合著腿不讓江晝掰,臉紅紅,輕聲道:「師尊別這樣,小貓還在呢。」
江晝才不管他,手上施了些力。
季雲琅瞥了眼縮在小被子裡的炭炭,直接在江晝的壓制下翻了個身趴到床上,過去撈起來它,打開窗,把它放到外面,輕聲說:「我一會兒叫你,你再進來睡。」
炭炭回頭瞅了他一眼,凶凶道:「喵!」不用了!就會耍小貓。
它準備跳下去跑遠,季雲琅卻不讓它跑,順手拿過自己剛被扯下來的衣帶,綁住它一隻小爪子,留在了窗邊。
然後戳戳小貓臉頰,「說了今天一起睡,我不會讓你走的。」
他身後的江晝:「……」
徒弟跟他調/情調到一半,竟然光溜溜地趴到窗邊去安置小貓,他腰陷得很低,這個視角看得江晝心裡癢,又有些不舒服,追過去抱住他的腰,朝他臀上掐了一下,在他耳邊問:「不穿衣服,就這麼對著師尊?」
季雲琅故意回身往他懷裡靠,跟他臉對著臉問:「怎麼了?」
江晝衣衫還齊整,季雲琅垂眼,去掐了一下,「師尊又……」他去江晝耳邊啄了一口,聲音放輕,一字一頓,「吃不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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炭炭被綁在窗外,裹著小被子吹冷風,困得小腦袋一點一點的。
屋裡江晝上了牙,從頭咬到腳,翻著面的咬,身體力行告訴季雲琅自己吃得到。
他這回不用力,咬得也輕,只是抓人時手比較重。
季雲琅被他咬得癢,半推半就地跟他鬧著。
江晝抬起他一隻腿,準備往大腿內側也咬一口,卻忽然頓住。
季雲琅支起身去看,那處的肌膚上赫然有一個發紅的指印,像是被什麼人用力掐過。
「……」
這指印太明顯了,兩人誰都不能當沒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