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是胡夜掐的,兩人都心知肚明,此刻一同苦惱起來,應該怎麼反應?
江晝想,他和愛人親熱,卻發現他身上有別的男人的痕跡,第一反應必然是質問。
於是他冷了臉,問季雲琅:「這是什麼?」
季雲琅垂下眼,不說話。
這樣就代表心虛,心虛就意味著背後有事,江晝又想,面對心虛的愛人,他的第二反應就該是憤怒。
於是他抓著季雲琅的腿把他扯近,按坐到自己身上,面色微怒,再次問:「你這裡,誰碰過?」
季雲琅偏過臉,」不是你想的那樣,師尊。」
不等江晝反應,他就整個人鑽進師尊懷裡,抱緊他,輕聲道:「今天有人騷擾我,我又打不過他,反抗不了,才會這樣……不過後來他走了,我們什麼也沒發生,你會怪我嗎,師尊?」
他聲音放低,又補充,「師尊怪我的話,我就去死。」
「……」
江晝拍了拍他的背,「我明白了,不怪你。」
「好,那師尊會替我報仇嗎?」
江晝一愣,「怎麼報?」
季雲琅在他懷裡勾唇,語氣委屈道:「那個男人三番五次騷擾我,還說讓我離開師尊,跟他在一起,我說我只愛師尊,而且我師尊很厲害,他再騷擾我,要他小命。他卻說,他不怕,等著師尊去找他決鬥,師尊要是輸了,他就要把我搶走。」
季雲琅停了停,腦袋埋在他懷裡忍了會兒笑,調節好語氣,補充道:「怎麼辦呢,師尊?」
江晝:「……」
他問:「你想怎麼辦?」
「師尊去揍他。」
「好。」
「讓他跟我道歉。」
「行。」
「然後,」季雲琅冷聲道,「閹了他。」
江晝頓了頓,「可以。」
季雲琅從他懷裡抬起頭來,嘴角帶笑,「師尊真好,這樣一來,他肯定再也不會騷擾我了。」
江晝:「嗯。」
季雲琅帶他的手往那個指印上摸,問:「那師尊還咬嗎?」
當然咬,江晝又把他按倒,該咬的不該咬的都上了嘴,惹得季雲琅腰頻頻顫,唇溢出喘。
江晝始終衣衫齊整,季雲琅抬腳去他腰上踩,想把他衣帶勾開,江晝卻抓住他的腳腕,不讓他動彈。
季雲琅舒服完了,躺在床上餘韻未消,什麼也不想做,就想蹭他,跟他再黏糊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