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琅胸膛微微起伏,江晝過來輕輕吻,上了手來捏,又鬧了半晌,他除了衣服有些亂外,依然一件沒脫,衣帶都沒開。
季雲琅想不通了,問:「你為什麼這樣?」
江晝:「哪樣?」
「你說呢?」季雲琅皺起眉,拽住他的領子,「你早就想要了,江晝,你以為我摸不到?現在跟我裝什麼?」
衣服也不脫,也不提什麼要求來讓徒弟幫他,就一個人悶頭忍,有什麼好忍?又不是沒人陪!
他帶著滿身牙印這麼凶,江晝看著可愛,扯過被子把他蓋住,隔著被子抱緊他說:「你回來之前,我跟那幾個神醫,碰了面。」
一說神醫,季雲琅不跟他冷臉了,急忙問道:「怎麼說?」
「他們配了副猛藥,讓我明天,過去試,」江晝把他腦袋帶過來,吻他的唇,「還說,我這段時間,喝的那些藥,量很大,已經浸透骨血,壓過了當初,喝雲晏的那些藥。」
季雲琅笑,手鍥而不捨從被子裡伸出來去摸他,「這是好事啊,關你不脫衣服什麼事?」
他一握,笑意更深,「你這麼想要,師尊,求求我,我就給你。」
江晝任他握著,繼續道:「我剛剛喝了,他們給的其他藥,神醫說,不要縱慾,保留藥性,否則,明天的猛藥,可能會撐不住。」
「撐不住是什麼意思?」
「血管幹涸,內臟萎縮,然後死。」江晝補充,「他們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……」
季雲琅收回手,不自在道:「這麼大的事,你怎麼現在才說?而且你都不方便了,為什麼還來跟我親熱?你早說,我就不撩撥你……」
江晝又湊近跟他親了一下,「沒事,你舒服就好。」
季雲琅生怕他親久了把持不住,這一口親完就跟他隔開距離,擔心道:「什麼猛藥這麼厲害,他們要給你下毒?」
江晝也不清楚,朝他挪近了些,想要抱住他睡,「明天看看。」
季雲琅避了一下,不讓他抱,坐起身從窗戶外面抓回來小貓,看著它睏倦的小眼睛問,「炭炭,睡著沒有?」
炭炭迷糊著喵了兩聲,季雲琅把它放到兩人之間,拍拍它肚皮說:「變大點,炭炭。」
炭炭耳朵尖動了動,下一瞬,變成了一隻半大的黑虎,徹底隔開了江晝和季雲琅。
江晝躺在床外面,胳膊蹭著大貓的毛,僵著臉開口:「雲琅。」
季雲琅在大貓另一邊回他:「怎麼了?」
「來抱師尊。」
「師尊抱炭炭吧,」季雲琅說,「跟你離得太近,我總把持不住,影響你治病。」
江晝不說話了,躺平在床上不動。
他才不抱大貓,他就想抱季雲琅。
季雲琅知道他不高興,手越過大貓,去勾了勾他的頭髮,「你的病快好了,師尊,等你明天試完藥,我帶你去見個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