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妹夫,」江晝重複,「那個人,是他妹妹?」
齊子修微笑點頭,「沒錯。」
接著自我介紹完:「……在下是恩公的妹夫,蘭蘭的相公,敢問兄台怎麼稱呼?」
江晝不準備告訴這個妹夫自己的稱呼,於是冷淡道:「我也是相公。」
「?」
齊子修問:「誰的相公?」接著恍然大悟,「兄台的意思是你也已經成家了吧?原來如此……」
江晝抬手,不偏不倚指向季雲琅,「他。」
聲音戛然而止。
齊子修的額角滲出幾絲汗,勉強笑道:「兄台真愛開玩笑。」
江晝莫名其妙地瞥了他一眼,用眼神表示:你看我像開玩笑嗎?
齊子修不說話了,從袖中掏出手帕來擦汗,江晝餘光不經意一掃,頓住。
粉色的帕子,繡著小花。
一模一樣。
季雲琅正在樹蔭底下跟季蘭聊天,剛聽季蘭說到「子修他雖然是個文弱書生,但是待我很好」,就聽不遠處傳來動靜,某個不講道理的流氓正抓著人家文弱書生的胳膊,從人家手裡奪帕子。
「……」
季蘭驚呼一聲:「相公!」
季雲琅也想驚呼一聲「相公」!
還想順便告訴季蘭,江晝他雖然是個不講道理的流氓,但是也,待我很好。
第75章 臉皮
江晝強搶人家帕子未遂,被季雲琅攔住拉到了一邊。
「你做什麼?」季雲琅問他。
江晝拿出自己身上那塊粉色帕子,「他的,跟這個一樣。」
季雲琅接過來看,不解道:「所以呢?」
「是同一個人繡的,」江晝說,「不是他,就是你妹妹。」
季雲琅挑眉,這才仔細端詳手裡這條帕子,「他們繡的帕子,怎麼會在你手裡?」
「從你身上拿的。」
「?」
季雲琅思索一番,搖頭,「你記錯了。我身上沒帶過這個,我又不用。」
「我們第一次見,」江晝抬手,捏上他的側頸,「它在你懷裡。」
季雲琅怪異地看了他一眼,提起第一次見面,他就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咬,從那之後,不論是師尊還是胡夜,都十分熱衷咬他。
他拍開江晝的手,拿著帕子去詢問身後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