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回答,江晝擠他擠得用力,季雲琅疼,一隻手抬起,抓上他的肩膀,低聲道:「當然是……我師尊,我想讓他生,他就得生。」
「前輩,」季雲琅另一隻手臂也搭上去,勾緊,像是主動抱住他,跟他臉對著臉,離得很近,勾了勾唇,「你這麼問,是也想給我生?」
回應他的是側頸突然的疼痛,江晝腦袋埋下去,朝著熟悉的位置,狠狠下了嘴。
這次不太一樣,沒有像之前那樣懲罰似的死咬著不放,他只讓季雲琅疼了最初的一下,後面鬆了力,舔吻更像在調情。
季雲琅感覺到了。
江晝也爽了。
都爽了,那就得回家。
太陽快落山了,八方域入口就在城外不遠處,兩人默契地推開對方,各自打理衣服。
季雲琅被他又掐又擠的,衣料早就皺得不能看了,想換一身再走,江晝卻直接拉上他的手,避開人,快步出了城。
換什麼,反正一會兒都得脫。
季雲琅不用腦子都知道他在想什麼,動了動手腕,反手抓住他,「你什麼時候放了我師尊?」
兩人現在一個比一個躁動,心裡不乾不淨,牽手都像在調情。
江晝故意說:「你求求我。」
季雲琅笑,甩甩他的胳膊,拉長了嗓音,「前~輩……」
沒求人,卻在撒嬌,江晝勉強滿意,還想逗弄他,又說:「你師尊知道,你為了救他,對別的男人這樣?」
季雲琅甩他胳膊的手倏然停了。
江晝偏頭去看他,季雲琅陰著一張臉,「你再說一遍?」
江晝不說。
季雲琅都這樣了他還說,他又不是傻子。
他改口,「回去就,放你師尊。」
「嗯。」
季雲琅冷冷淡淡應了聲,完全沒了剛才的乖巧熱情。
江晝怕他不躁動了,故意鬆開牽著的手,去他腰上捏了兩把,順勢攬住不放開。
被他攬到身邊走,季雲琅依然反應平平,只低著頭看腳下的路。
江晝真討厭。
別的男人,虧他說得出來,要真是別的男人,剛才在樹底下根本不會發生那種事。
不講道理的流氓,又親又蹭的,掐他屁股的那隻手簡直恨不得當場扒了他的褲子。
季雲琅心心念念等著見師尊,連跟胡夜那樣親熱都接受了,就是想著今晚跟江晝攤牌,小鬧一下,江晝肯承認錯誤,他就原諒江晝,然後抓緊時間做點該做的。
可江晝呢?逗弄他還逗上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