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啊,」季雲琅指指江晝,「他跟你來,我看著。」
江晝:「……」
宋揚:「……」
季雲琅補充道:「宋長官你這麼有誠意,我很感動,但是我只跟江晝睡,跟別人,我嫌噁心。」
「不過看看還是可以的,開始吧。」
宋揚直接黑了臉,後退好幾步,撿起衣服迅速套上。
不光他,江晝也沉下臉,偏過頭,目不轉睛看著季雲琅。
季雲琅不理他,依然面向宋揚,「怎麼了,宋長官,你這意思是只跟我睡,除了我,誰都不行?」
他頓了頓,笑,「你什麼時候這麼賤了,宋揚。」
宋揚知道自己被耍弄了,咬牙罵:「小畜生……」
季雲琅從小被他罵到大,無所謂,但一般這種時候,他下一句就會接著罵江晝,他罵了江晝,季雲琅才會揍他。
不等他接著罵,江晝就先把他劈暈,接著準備上手撕掉他這張臉,季雲琅攔住他:「你幹什麼?」
江晝眉頭微皺,無聲跟他對視。
你說呢?
師尊就在你身邊,為什麼讓他戴假臉,還聊那些噁心的話?
他手腕又戴上了黑色蝴蝶結,季雲琅垂眸,給他解開,也就相當於把炭炭腿上的紗布解了開,黑霧不滿,探出來打他的手心。
幹嘛解小貓的蝴蝶結!
季雲琅收回手,若無其事道:「前輩,我讓你轉告我師尊,來找我記得要戴蝴蝶結,可他剛才沒戴,難道是你沒傳達到?」
江晝不想理他,心說,聰明的小徒弟,你都差點把師尊的臉摘下來,能有什麼不知道,還在乎那個小小的蝴蝶結?
季雲琅見他不出聲,湊近了些,「你說啊,還是你不想讓我師尊戴蝴蝶結過來,只想自己戴,然後勾引我?」
江晝:「不是。」
他指指宋揚,說:「殺了。」
「不殺,我還有話要問他,你就把他打暈了。」
季雲琅把宋揚扔進櫃裡,從自己懷裡摸出一包藥粉,全撒進去,接著掛上鎖,拖著橫躺的柜子進了自己住的內殿。
這下江晝忍不了,跟著進去,把季雲琅攔腰抱起丟到了床上。
季雲琅抓著他的手一帶,把他也扯了下來,按著他腦袋,壓在自己懷裡,不看他的臉,嘀咕道:「前輩這是做什麼?我師尊不陪我睡,你來陪我,這不是趁我們鬧彆扭挖他的牆角嗎?」
江晝臉埋在他懷裡,隔著衣料給了他一口,季雲琅身軀一顫,低下頭,蹭了蹭他發頂,「輕點,剛被我師尊咬過,還腫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