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晝點頭,又寫道:雲晏的屍體,我毀過,能復原。你給神醫寄信,順便讓他看看,在藥水裡炸開的那些肉有沒有重新拼合。
江晝抱了鴿子給他,季雲琅過去扒下宋揚的臉皮,和信一起放進靈光,裝進小竹筒里。
江晝又給他一張紙:乖。
頓了頓,劃掉,江晝開口:「乖。」
季雲琅:「……」
真該好好喝藥了。
扒完宋揚的臉皮,季雲琅垂眸看,他變得正常了,嘴裡也不再念叨。
「師尊,剛才我給他撒的那些粉,可以模擬出交合時我的精血對他身體的影響,專程找神醫要的。」
江晝寫道:你為什麼要那種東西?
「因為我一直很好奇,他到底為什麼想跟我做、做了會發生什麼,我又不可能真的跟他嘗試,就問神醫有沒有別的辦法。」
季雲琅收起江晝的紙,環腰抱住他,輕聲道:「師尊,他剛才一直在叫你的名字,跟你當初一樣,一直叫著雲晏的名字。」
「我從前一直覺得他喜歡的是雲晏,剛才那樣,我又覺得他喜歡你。你跟我說實話,你以前在雲家,真的跟宋揚沒有來往?」
江晝:「沒有。」
「還有,你跟雲晏認識那麼久,在你得知真相之前,跟他一直是好友,你願意離開家,跟他一起到一個新的地方居住,對他沒有過一點別的感情?」
江晝:「沒有。普通,朋友。」
本來季雲琅翻舊帳來追問這些,江晝心裡很煩,但是他又隱約發現,季雲琅沒像以前一樣,做好了準備要跟他鬧,反而就是隨便問問,就算他說「有」,季雲琅也只會回一個「哦」。
果不其然,緊接著,季雲琅就說:「那我相信你,不會再問了。不管以前怎麼樣,我們現在可以好好在一起,未來的生活是好的,就一切都好。」
江晝:「嗯。」
季雲琅又問他,「師尊覺得,什麼樣的生活才算好?是只有我們幸福,其他人都死掉,還是……」
「雲琅。」
江晝打斷他,不讓他接著說。
感覺到江晝準備把他從懷裡推出去,季雲琅當即抱緊,接上,「沒事,我不問了,師尊不用回答。」
還是把他推出去了。
季雲琅心裡不舒服,想往他唇上吻一下,沒吻到,江晝轉身往床邊走,「睡覺。」
「……」
季雲琅沒跟過去,說:「那你先睡,我去端藥,你睡醒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