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八方域,十幾艘大船停靠在不遠處的岸邊,所有人都提著兵器上了船,江晝對季雲琅說:「注意安全,現在他們,有了防備,跟上次不一樣。」
季雲琅正低頭看自己指尖的靈光信,聞言「嗯」了一聲。
手腕卻突然被江晝攥住,江晝力氣很大,聲音帶了怒意,問:「你在幹什麼?」
他指尖漂浮著五大派回的靈光信,信上說:八方域本就是蠻荒之地,你們需要太陽,我們可以努努力想辦法,季領主可千萬別帶弟兄們闖出來啊。
季雲琅:「……」
他剛跟江晝聊完太陽,五大派就給了回信來,怎麼看怎麼像是他在通風報信。
可他的信是更早之前隨手發出去的,跟江晝的行動沒有任何聯繫。
季雲琅剛準備調出自己更早的靈光信件給江晝看,就感覺手上一沉,掛了兩個鎖環。
江晝把他拽到空蕩蕩的船艙,往裡一推,從外面冷眼看著他,「你敢解開,我就殺了你師尊。」
季雲琅:「……」
他問:「你不聽我解釋?」
江晝本來就不信他,聞言轉身,「少說話,乖乖待好。」
季雲琅低下頭,發現五大派又給他來了信,還是關於太陽,他們第二次強調:蠻荒確實沒有太陽,季領主實在想要的話,我們一定努力,只是需要一些時間。
季雲琅讓那點靈光消散,沒理。
哪給得了他們時間,八方域這位很厲害的新老大只會等他們一天。
五大派這樣回答,他想,是不是因為他們一開始操控八方域的時候,就隔絕了這裡的太陽,現在突然要恢復,對他們來說有很多工作要做。
突然傳來聲音,船劇烈搖晃起來,外面開打了。
季雲琅一個人待不住,剛準備拔劍出去,船艙里就突然被扔進好幾個人,每個人手上都帶著鎖環,穿著不同門派的制服。
「……」
船艙很大,陸續有人被扔進來,季雲琅出不去,被擠到了角落。
他和這群人一樣,被江晝當成階下囚了。
有離得近的人認出了他,驚呼道:「是你!」
季雲琅靠在船艙一角,也不抬眼,懨懨問:「你是?」
他不認識五大派的人,五大派的弟子卻都知道他,有人驚訝道:「你不是八方域的老大嗎?怎麼也跟我們一樣……」
他噤聲,跟旁邊人互相看了看手上的鎖環,黯然嘆氣。
船艙里的人越丟越多,有的身上帶傷,進來就罵罵咧咧,一口一個「野蠻人」「長得壯了不起啊」。
有的毫髮無傷,一副自願被丟進來的模樣,有同門問起,就會羞愧地低下頭,「投降了,反正打不過。」
船艙里吵吵鬧鬧,還有越來越濃郁的血腥味在擴散,這個船艙滿了,不再丟人進來,有人問;「他們會把我們抓到哪裡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