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大派在這座島上幹著罪惡、見不得光的事,對外卻個個是聞名仙洲的大宗門,最注重名聲。
現在別說支援這座島,單是處理雲家的事,就足以讓他們焦頭爛額。
畢竟他們的確委託過季雲琅帶八方域人去毀了蓬萊島,攻破雲家,雲家要是有心查,他們在仙洲的好名聲就維持不了。
他們想毀蓬萊島,一方面是為了報復雲晏偷他們的東西,另一方面也是要把東西找回來。
雲晏偷了地圖,又拿走了名單,沒了最核心的能操縱八方域的東西,面對八方域人時,島上這群五大派的人才是「羔子」。
江晝拎著乾坤袋,叫了幾個人,找了個好位置,分發炸彈,讓他們隨意開扔。
等扔膩了,這座樓的外殼也已經被炸得焦黑。
他讓人給「閣」里的人帶話,再等一個滿月,還沒有太陽的話,會炸塌他們的樓。
他們最初在造八方域時就沒想過要給太陽,現在緊急來造,是要費不少時間。
江晝獨自回去,乘著小船在水上飄蕩,有大魚跟著他的船,不停從水面躍出,尾巴濺他一臉的水。
江晝心想,徒手抓魚費勁,他該學季雲琅,用靈氣去逮。
隨後他看了眼自己手腕上的鎖靈鏈,放棄找魚報仇的想法,默默跟魚對視,無聲威脅道:我家裡有小貓,再往我臉上濺水,讓他把你吃了。
然後又被濺了一臉水。
江晝漠然站起身,緊盯著水面,在大魚再次一躍而出的瞬間,經過一番鏖戰,徒手抓住了它。
他抱著大魚回八方域,在入口,偶遇了抱著鴿子回來的季雲琅。
四目相對,江晝依然不想理人,默然移開視線。
季雲琅也出門了,江晝想,去哪兒了?因為師尊不理他,所以去外面找能理他的人了?
愛熱鬧的小徒弟,耐不住寂寞的小徒弟,師尊只是想一個人待著,這都不願意理解一下。
餘光瞥見季雲琅朝他走近了,江晝抱著魚往旁邊挪了兩步,神色淡淡,無聲表示:你先走,我不跟你同行。
他知道季雲琅肯定又得委屈,說不定還會厚著臉皮過來,問前輩是哪裡抓的大魚,問前輩想怎麼吃,再問前輩能不能交給他來做。
這時候江晝繼續冷著臉不理他,他就會故意往前輩身邊湊,趁前輩不注意偷偷往臉上親一口,再接過魚,說一句「那我給你做魚吃,你別不理我好不好?」
愛做飯的小徒弟,愛撒嬌的小徒弟。
江晝心想,這樣的話,他就理一下季雲琅,不讓他這麼可憐。
正想著,季雲琅就抱著鴿子過來,淡淡瞥了眼他手裡的魚,嘴角溢出一絲不屑的笑,徑直從他身邊掠過,進了八方域。
江晝:「……」
什麼意思?
嘲諷師尊抓的魚小?
你徒手抓這麼大的魚試試?
季雲琅這態度,是不可能給他做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