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晝:「……」
季雲琅:「……」
吃著飯莫名其妙被圍觀的風洵:「……」
他視線落到兩人相牽的手上,無聲勾出一抹譏笑,沾了魚鱗的嘴唇在血月照射下顯得詭異萬分。
「你們,」季雲琅問,「是野人嗎?」
江晝:「我不是。」
又瞥了眼風洵手裡血肉模糊的大魚,淡聲道:「他是。」
第82章 刀
季雲琅還是把剩下的半條大魚做了,沒紅燒,燉了湯,端來給風洵。
風洵嘴角還沾著魚鱗,冷笑,不接。
他左半邊臉腫著,是不久前江晝跟他搶魚揍的。
他不接,季雲琅也沒說什麼,放到旁邊,說:「趁熱喝。」
風洵瞥他,「你有什麼目的?」
「沒什麼目的,你們是朋友,我跟他在一起,總不能讓你一直討厭我。」
「我們不是朋友。」
江晝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邊,跟風洵異口同聲。
季雲琅看見他,問:「你吃好了?」
「嗯。」
江晝沒吃到自己抓的魚,卻吃到了季雲琅去找其他八方域人要的魚。
今天之前江晝都不知道,季雲琅竟然還教他們在八方域養魚。
他對風洵說:「魚湯,喝了。」
風洵不理他,江晝沒再說第二句,牽起季雲琅的手離開,跟他說:「別管,他自己會喝。」
季雲琅:「好。」
他低頭,看著兩人相牽的手,故意晃了晃,叫,「前輩。」
「嗯。」
「記得提醒我師尊,按時喝藥。你關著他這段時間,他喝藥了嗎?」
「……」
江晝:「喝了。」
季雲琅:「沒喝對嗎?」
江晝不說話了。
季雲琅嘆了口氣,「你讓他來找我一趟,他也真是的,沒人催著,自己就不喝。」
他停了停,又補充:「畢竟愛過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不喝藥。前輩不吃醋吧?」
江晝:「嗯。」
一個「嗯」也不知道吃還是不吃。
江晝看了看天,說:「再晚些,讓他去找你。」
季雲琅明白,江晝又有事了。
他試探著問:「我陪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