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晝:「我不討厭你了。」
季雲琅笑,柔聲道:「又開始委曲求全了,師尊,沒事,你接著討厭,我會讓你喜歡的。」
江晝重複:「雲琅,我不討厭你了。」
「嗯,」季雲琅應聲,手在他身上摸索,自顧自道,「師尊以前不愛說話時就是這樣,為了敷衍我,什麼違心的話都能說,我還沒哄你,你怎麼就不討厭我了?」
他善解人意,補充道,「你不用這樣的,師尊。」
江晝:「……」
江晝被他堵得啞口無言,憋得胸口生疼,簡直煩死他了,季雲琅坐在他身上,想扯他衣服,他冷著臉,猛然用力,將季雲琅整個人在腿上重重顛了一下。
季雲琅被他顛得一驚,像是突然恢復了片刻清明,看向他,「師尊,我……」
江晝顛他那下就是為了泄憤,此刻偏過頭,不想理他。
季雲琅神色黯然,低下頭,其實他清醒些了,可以不再按著江晝,可江晝這樣,他心裡依然不舒服,正想著要不要繼續,耳邊就又傳來江晝極其微小的聲音。
「他到底有完沒完?怎麼又變成這樣了,聽不懂人話,還敢拿以前來說事,都說了不討厭他,不討厭他,非不進耳朵,喝兩大罐春.藥喝傻了?有病。」
「不光徒弟有病,江晝,你也有病,陪他胡鬧什麼,就不該讓他認識胡夜,不該讓他有機會鬧這些事。」
「怎麼才能讓雲琅忘了胡夜,腦子裡只有師尊?毫無辦法,毫無辦法,這是你應得的,江晝,讓你放任胡夜調戲他,讓你當初跟他說什麼『放棄你師尊跟了我』,這下好了,活該,你這輩子都不能獨占徒弟了,你要吃一輩子的醋!」
聽他說到要「一輩子獨占徒弟」和「吃一輩子醋」,季雲琅坐在他身上,怔怔看著他的側臉,臉直接紅到了耳根,這回不是藥性,是害羞。
江晝偏著臉不看他,什麼也沒注意到,又說:「手呢?怎麼不動了?給師尊灌那麼多藥,灌完就不管了,還口口聲聲讓師尊舒服,這就累了,真沒用。」
季雲琅默默動起來。
江晝偏回臉來,冷淡地瞧了他一眼,見季雲琅低著頭不看自己,乾脆什麼也沒說,又把臉偏了回去。
他忍著喘,心想,「小小徒弟,手上功夫倒也還行,現在話還算少,不煩人,知道先讓師尊舒服,哪像以前……」
季雲琅突然手重了些,江晝悶哼一聲,剛偏過臉就對上徒弟親吻來的唇,季雲琅「啾啾啾」親了他好幾下,輕聲道:「舒服嗎,師尊?師尊喜歡的話叫出來,有什麼要求也可以跟我提,別悶在心裡,好不好?」
江晝淡聲道:「沒有。」
季雲琅沒說什麼,點了點頭。
季雲琅自己身上藥性更強,此刻卻完全不顧了,沉默著賣力討好他,聽江晝在耳邊滔滔不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