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晝:「嗯。」
又補充,「故意的。」
「……」
也就胡夜這麼糙,師尊才不這樣。
季雲琅拿靈光去點他的臉,洗淨他皮膚沾到的血,江晝沒拒絕,偶爾想吃東西了,還讓季雲琅騰出手來餵。
弄了半天,季雲琅把他折騰乾淨,也把他餵飽了,端起藥來讓他喝。
「今天就喝這一頓,你待在沙牢一整天沒出來,餵藥都沒地方餵。」
江晝喝完了,說:「有點苦。」
「不可能,我放的正常藥量。」
季雲琅側眸看他的臉,被風洵打過的地方發紅,腫起了一片,他低頭,去乾坤袋裡翻藥,要給江晝抹,嘴上嘀嘀咕咕罵風洵,翻出藥了,剛抬起頭,江晝就來吻他。
這麼短短一瞬,他就已經換上了師尊的臉。
跟師尊可以深吻,季雲琅嘗了嘗,的確苦,分開唇時問他:「你不是不怕苦?」
「不怕,」江晝說,「就是想讓你嘗嘗。」
就是想親你。
季雲琅挑了挑唇,「嗯。」
他手裡拿著藥膏,對江晝說:「臉皮摘了,剛要給你抹藥,你就藏。」
「……」
這種感覺對兩人來說都很奇妙,江晝先捂住了他的眼。
季雲琅視線再清明時,對上的就又是胡夜的臉。
他指尖沾了微涼的藥膏,讓江晝偏頭,他邊抹,江晝邊說:「抹藥,不如親一下好得快。」
季雲琅笑,故意往他紅腫的地方戳,「你就不怕我親你親多了,不愛師尊,來愛你?」
江晝聽他提到這個,想起來自己還有話沒跟季雲琅說。
他抓下季雲琅給他抹藥的手,正色道:「雲琅,你可以同時喜歡兩個,我不生氣。」
季雲琅:「……?」
「你可以只愛師尊,也可以同時愛師尊,和我,但是不能不愛師尊,只愛我……」
季雲琅往他腦袋上拍了一下,打斷他,陰下臉,「你把我當什麼了?我為什麼要同時愛兩個?」
江晝沉默片刻,問:「所以,你不愛我?」
季雲琅:「……」
這話問的,他怎麼答都不對,顯得他在傷江晝的心。
他乾脆不答,一邊沉默,一邊自己心裡也有些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