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晝:「我……」
「還是說,你嘴上說著只愛師尊就行,我愛師尊,你就滿足了,但其實心裡一直在意我沒有兩個都愛,你想讓我既愛師尊,也愛胡夜?」
「……」
江晝:「不用。」
沒說「不是」,而是「不用」,他語氣平淡,可季雲琅就是覺得他委屈,思索再三,冷著臉哼了一聲,牽起他的手,「你這張臉,我不跟你做,別的都行,你有需要,可以直接說。」
江晝:「沒有。」
「你剛才不是還想親?以前又不是沒親過,你不是很會強吻我嗎?現在裝什麼可憐?」
江晝:「你說了,以前你委曲求全,你不喜歡,就不親。」
聽著更可憐了。
季雲琅不跟他廢話,掰過他的腦袋來親,親完問:「能量補充得怎麼樣,還要嗎?」
江晝:「那是我心裡的話,你不要說出來。」
季雲琅:「哦。」
江晝:「浪蕩的小徒弟,親嘴就喜歡伸舌頭,這不是在勾.引師尊?被他親得想做了,他還害羞嗎?但是不想讓胡夜跟他做,那不做了,捏捏屁股吧,雲琅乖乖的不要動,師尊要來捏你……」
季雲琅:「江晝。」
江晝噤聲。
手還是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,故作淡定,問:「神醫回信了沒有?我這是,什麼情況?」
季雲琅:「還沒。」
江晝:「哦。」
季雲琅:「我還羞,師尊,你能體諒我嗎?」
江晝:「能。」
江晝:「那些藥,要不要先停了。」
「喝著吧,」季雲琅說,「師尊不喝,我永遠不會知道你心裡這麼熱鬧。」
江晝:「……」
江晝:「雲琅,趴過來,我要打你屁股。」
季雲琅:「這是你心裡說的嗎?」
「不是,」江晝拍拍自己腿,面無表情道,「別等我抓你。」
季雲琅昨天被撞得又紅又疼,還讓江晝掐了個盡興,今天才不可能乖乖給他打,起身道:「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」
江晝來抓他,季雲琅直接拔了劍。
江晝:「……你真的只是害羞?」
季雲琅拿劍撥開他的手,「對啊,特別羞,今晚你睡哪?」
江晝:「你的床。」
季雲琅點頭,「那我去睡你的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