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不鬧,也跟江晝一樣,神色如常,點點頭說:「好。」又問:「想吃什麼?」
江晝開始給他報菜名。
季雲琅皺眉,「早上別吃那麼多。」
「我今天出去,」江晝說,「遲一些回來,一整天不能吃。」
只有早上有時間。
「太多了,」季雲琅說,「做不完。我先做兩樣,剩下的等你回來吃。」
江晝不語,季雲琅失笑,「你拒絕?」
江晝:「嗯。」
這就是在為難他了。
季雲琅只好換個法子把他餵飽,讓他鬆口,少報些菜。
吻完,江晝輕啄他嘴角,改口道:「不餓了。」
「好,」季雲琅跟他蹭了蹭唇,又說,「你得喝藥,多少吃一些。」
「嗯。」
江晝應完聲,盯著他看,季雲琅問:「怎麼了?」
「爹娘問你,有沒有受我的委屈,你要怎麼回?」
季雲琅笑,「你想讓我怎麼回?」
江晝拿過他的紙,翻出筆來,直接在爹娘那封信上勾畫,遞給季雲琅說:「原樣,送回去。」
季雲琅垂眸看了一眼,在原有大愛心的包圍圈裡,江晝囂張地添了幾筆——
(^3^)(^v^)
(^v^)(^ε^)
(^3^)~(^ε^)
(^v^)~(^v^)
用簡潔的圖畫表示:沒欺負,每天親親,很幸福,很融洽,爹娘不~用~擔~心。
這東西自然不能給爹娘看,季雲琅以為他在開玩笑,剛要說話,江晝就說:「雲琅,現在送。」
「……我不想送。」
明明是江晝畫的,卻要他來寄出去,這算什麼?給爹娘看笑話?丟死人了。
「你不送,是因為不想讓爹娘知道我們恩愛,你對師尊的感情,比不上爹娘,」江晝給他扣帽子,「雲琅,這麼不聽話,你現在就算跟師尊吵架,也沒關係了?」
季雲琅急了:「不是!你別拿那些威脅我,我不跟你吵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