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琅差點被他喊聾,踹了他一腳,「聲音小點,我聽得見。」
樓沙音量收小,絕望道:
「你不知道……你不知道花珈多可怕,多噁心,神、神以前是他的奴隸,他不許神穿衣服,把神送給那些人玩弄,神要跪著親他的腳,神的寶器連帶神整個人都被他這樣那樣,這樣那樣……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」
他又大喊起來,季雲琅第二次差點被他震聾。
後來樓沙又說:「神相信你,神愛你,領主……神以前犯過錯,你都沒有送神去當奴隸,你要幫幫神!讓神報仇!」
他咧開嘴笑,幽黑狹長的雙眼眯起來,「你就抱著他親嘴兒、親嘴兒不停親嘴兒,然後再這樣這樣,那樣那樣,迷死他,迷得他什麼都聽你的,讓他把神的仇人全交給你,神再來你這裡接走……」
樓沙一整套下來,給他安排得明明白白,就等著他找江晝獻出身體,為自己兩肋插刀了。
季雲琅一直在思索,不說話,樓沙急了,跳過來又要晃他,甚至抓著他的手來捏自己的胸肌,妄圖先自己上,迷死他,再讓他去迷死江晝。
江晝抓著鴿子走近時,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兩個男人光天化日不清不白拉拉扯扯的景象。
季雲琅的手甚至放在那個變態的胸上!
他步伐加快,腳底靈,瞬息便到了他們近前,冷著臉出手,把樓沙甩飛。
接著不等季雲琅反應,攥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胸口貼,不光貼,還覆上他的手背,帶著他捏。
然後無聲跟他對視。
季雲琅:「……」
季雲琅都不用等他問,善解人意道:「你的更好捏。」
說著,還主動揉了兩下,「喜歡。」
「嗯。」江晝淡淡應了聲,把手裡的鴿子遞給他,「你和神醫的傳信,送到我那裡了。」
剛說完,他就覺得不順嘴。
什麼你這裡,我那裡,搞得兩人真在分居似的,徒弟不就是害羞?還能忍多久不跟他一起睡?
季雲琅瞥了眼鴿子腿上的小竹筒,看得出來,信被拆過,江晝提前已經讀了。
他不在意,展開信,發現神醫洋洋灑灑寫了好幾頁來分析江晝的症狀,他看不懂,直接看最後的結論:這證明治療有效,副作用先不管,藥別停,再觀察。
還貼心地附帶了一大包的藥,用靈氣包裹著塞在小竹筒最底部。
這些都沒什麼,就是正常的病情交流,真正讓季雲琅僵在原地的是下一頁夾帶的爹娘的信。
爹娘問他,監督江晝監督得怎麼樣,需不需要給鎖靈鏈再添一些能量,需要的話就把江晝騙回來,爹娘好好收拾一下他。
後面明顯是江逝水的口吻,問他在外面有沒有受江晝的委屈,有沒有把所有事都嫁禍給娘,扇巴掌也好,鎖靈鏈也好,都怪娘就對了,江晝又不能拿娘怎麼樣。
最後說:在你哥身邊隱蔽好,擾亂他的詭計,二仔,爹娘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!
最後還給他畫了一個巨大的愛心,傳送給他滿滿的父愛母愛。
季雲琅合上信,抬眼看江晝,江晝神色如常,見他讀完了,從他腦袋上揪下幾團貓毛,說:「去煎藥,還有,餓了。」
換做平時,江晝這麼冷漠地指使他,季雲琅少說也得鬧他一個上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