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琅衣衫被扯落,胸口和脖頸遍布著不久前留下的痕跡。
江晝掃了一眼,直接掐住他屁股,讓他兩腿環上了自己的腰。
季雲琅真怕了,張嘴求他,「師尊……不要……!」
江晝抓到他了,才不會放過他。
季雲琅一直被他吻,沒有求他的機會,更沒有罵他的機會,他手掐在江晝肩上,淚又出來了。
江晝這回不擺弄他了,只抱著他一個勁兒的欺負。
季雲琅心裡難受,太疼了,太丟人了,他回回都哭,這算什麼事?
這時,洞外傳出動靜,他整個人一震,纏緊江晝,不讓他弄出那麼大聲音。
樓沙一大早又在他洞外徘徊,朝裡面喊:「領主——你醒了嗎?一個人就不要睡這麼久了——出來聆聽一下神的心愿~」
他喊個不停,季雲琅被占著嘴,回不了他,準備不理睬,等他自己走。
江晝卻很不耐煩,分開唇,問:「他天天這麼找你?」
季雲琅:「沒有。」
「你跟師尊分開睡,就是為了方便每天跟他說話……」江晝手移到他胸口,重重揉了兩下,「順便捏他胸?」
「真沒有……」他揉這兩下季雲琅喜歡,雙臂抱緊他,啄了啄他嘴角,「我對他沒興趣,只喜歡你,師尊,你——」
「領主!你在不在?醒了沒有?你再不出來,神可就不給你摸神軟軟彈彈的胸肌了!」
「這可是你最喜歡的~以前每天都要捏~你真的不要了嗎?領~主~」
「……」
他這麼說,江晝就想到了,從前季雲琅專門對胡夜說過,他不光在仙洲有很多愛人,八方域也有,數不勝數。
他知道季雲琅是編的,可什麼事都不能空穴來風,他能編出這種話,只能說明平時跟身邊的人相處就不正不經。
他盯著季雲琅,神情莫測。
季雲琅被他看得心慌,腿勾緊他的腰,主動咬了咬他,柔聲道:「他亂說的,不理他,師尊。」
江晝沒說什麼,把他在石頭上翻了個身,動靜故意很大,弄得很兇。
洞外樓沙立時噤了聲。
季雲琅回身,小聲提醒江晝:「你這樣,他一興奮,可能會闖進來唔……」
「你這麼了解他,跟他很熟?」江晝問。
剛才那下太猛,季雲琅有些說不出話,他緩了緩,才回:「對啊,你送我來八方域那幾年,我沒人陪,除了琥生,就只有他陪我了。」
「師尊,你不要我,還不准我交朋友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