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從前總覺得季雲琅煩,可季雲琅真閉嘴了,他又覺得……
「好無聊。」江晝想,「他變啞巴了嗎?師尊疼愛他時說的那幾句話都比他現在這樣有意思。」
「快問啊,問師尊舒不舒服喜不喜歡,還想不想再快點,你一問,師尊一答,這不就熱鬧了?」
「雲琅在幹什麼?臉都不對著,腿也不抬起來,這麼輕,這麼慢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他一起睡著了。」
「還好意思笑話師尊,看自己現在都成什麼樣了,在等什麼?等師尊主動跟你提:好徒兒,能不能來調戲一下師尊呢?憑什麼?別提,江晝,你是師尊,師尊能說那種話嗎?雲琅本來就覺得比起他這個人,你更喜歡跟他睡覺,你要是現在說出口了,他不就更有證據了?以後沒事拿出來笑話你兩句,不出幾年就把你氣死了。」
他又開始滔滔不絕,五句話里有四句半都在罵季雲琅啞巴了,很無聊。
季雲琅沉默,抬起他一條腿,更凶了些。
江晝猝不及防出了聲,他一出聲,季雲琅就找到了話頭,故意笑他,在他耳邊親:「師尊以後心裡想什麼,都可以說出來,比如今天,你……」
「我又說了?」江晝打斷他。
季雲琅:「沒有。」
隨後把他翻了個身,面對著面,故意問:「師尊舒服嗎?喜歡嗎?還要再快點嗎?」
「……」
江晝看不了季雲琅這麼笑話他,把徒弟抓下來按進懷裡,「雲琅,你還是,安靜點。」
季雲琅:「好。」
江晝又說:「以後聽到什麼,記得及時打斷我,不要什麼也不說,故意聽著。」
季雲琅笑,托著江晝的腰讓他跟自己貼近,輕柔吻他,「好~」
他喜歡和江晝這樣抱著,直到結束很久都沒放開他,快到去幹活的時候了,季雲琅依依不捨,在他腿根撫摸,把那點濕潤蹭到他皮膚上。
「從前都是我陪你去洗,可你給我安排這麼多活,我一會兒就要走,你一個人洗,像我剛才在欺負你,還丟下你不管。」
「沒事,」江晝攬著他坐起身,熟練地換上臉,湊上前親了他一下,「我也要忙,不用你陪。」
季雲琅給他整理衣服,沒抬眼看他,只說:「那你好好清理,有些深,不洗乾淨不舒服。」
「嗯。」
江晝見季雲琅突然就扭扭捏捏低著頭不看他了,俯身湊過去,問:「怎麼了?」
「你說呢?」季雲琅不太高興,把他臉推開,「換個臉換這麼快,褲子都沒提上就變了個人,我跟我師尊親熱,又不是跟你,你這樣搞得好像……」
他話沒說完,就見江晝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笑意,隨後又恢復正經,平靜地看著他。
季雲琅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