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的?
他不說了,跳下石頭,抱起鴿子,等江晝也跟著下來。
江晝站到他身邊,季雲琅牽了下他的手,說:「我走了。」
「嗯。」
江晝也要走,剛轉身,季雲琅就把他叫住,給他弄了弄衣領,看著他側頸的吻痕,嘆了口氣,「遮不住了。」
江晝聞言,要給他也咬一個,季雲琅不讓,後退幾步轉身,朝他擺了擺手,「你咬人太疼了,放過我吧。」
江晝抬手摸了摸剛被他碰的地方,想想也是,季雲琅這是親的,不是硬生生咬出來的。
後半夜,季雲琅跟林霄在沙牢里忙,江晝帶人離開八方域,在接下來的三天裡,給五大派分別送了幾口棺材。
裡面裝的是「閣」里幾個長老級別的人,他們身首分離,用八方域以前的黑沙填充得嚴嚴實實,埋在棺材裡,勉強算留了全屍。
江晝沒打聽他們家裡的情況,到了這種地位,五大派就是家,門派里的仙師、弟子就是他們的家人。
江晝每送一個門派的棺材,都留了人在旁邊駐紮觀察。
他從那群死去的俘虜嘴裡撬出了不少跟「閣」里有關聯的人。
棺材裡附帶了名單,讓他們門派自行處理這些人,別的什麼也沒說,要不要照做,他們看著辦。
現在雲姝站在夜色中,身邊跟了不少八方域人,被江晝安排駐紮在一個門派外觀察。
她苦著一張臉,邊打哈欠邊問江晝:「請問江仙師,我的活還沒有幹完嗎?」
江晝點頭,把對應門派的名單給她分好,雲姝低頭看,她和林霄只記錄了那些漏網之魚的姓名和基本情況,可江晝給他的這本冊子,連肖像都附上了。
「江仙師,你……」她不說了,心中感嘆,天才就是天才,看人家江仙師,不光繡技已臻化境,畫功也是登峰造極。
江晝說:「這個門派人最多,容易監視不過來,所以留了你。」
「看到棺材,有自殺的、連夜離開門派的,都記錄好。」
雲姝問:「跑了的用追嗎?」
「不用,記好就行,我會找到他們。」
雲姝收好冊子,點頭,又問他:「只有一本嗎?能不能多給幾本,你留下這麼多人,我們分不過來。」
「這是專門給你的,他們不用看,在八方域,訓練過,」江晝說,「全記住了。」
雲姝一愣,不太信,隨機挑了個人到旁邊提問去了。
江晝沒管她,跟留下的人囑咐了幾句,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