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群人靈智被摘除,這麼多年都想得少,這就導致腦子裡空,不雜亂,容易記東西。
只要稍加訓練,記人臉對他們來說很容易,因為不需要拐彎,記好後只要沒有新東西再往裡填,也很難遺忘。
給其他四大派都送了棺材安排完人,江晝獨自去往清霄門。
這裡沒棺材可送,因為跟「閣」有牽扯的人早早就回歸門派,江晝垂眸看著手裡的名冊,包括長老在內,有不少漏網之魚。
他還是希望五大派可以整整齊齊,別的門派長老進了棺材,清霄門的也該進。
他安排人去其餘四大派,消磨了不少時間,到清霄門時,已經過去了三天。
清霄門剛收到鴿子,一團亂。
鴿子身上帶著他們不久前派出的弟子身上的信物,每個都染了鮮血,沾著碎肉,附帶一封給大長老蔣年的信,纏在他小兒子蔣明遠隨身攜帶的玉佩上。
信的內容很簡單,讓蔣長老以命換命,三天內砍掉自己的腦袋,連身體帶頭一起丟到山下,會有人來替他收屍。
蔣年有八個孩子,少了一個雖然心疼,卻也絕不可能為自己的廢物兒子換命。
對此他嗤之以鼻,擺擺手,下令把這些信物都埋了,就當給那群孩子下了葬,以後年年祭拜就好。
他樂意不要自己孩子的命,一些跟他辦事的仙師知曉「閣」里的事,派出的也都是無關緊要的弟子,一個比一個表現得無所謂。
清霄門裡其他仙師卻受不了,當時說要派人支援,他們以為那是五大派齊心作戰的大場面,派出了自己最得意的弟子,到頭來卻只收到染血的信物。
大家都是同門,他們雖然氣憤蔣年的冷血,卻不可能讓自家長老送命,畢竟這說出去太丟人,清霄門以後無法在五大派立足。
他們只好怒斥八方域,整裝待發,想聯繫其他四大派一同攻打過去救人。
可其他門派個個回絕,他們收到棺材後查了名單上的人,深入了解了「閣」的存在,此刻正心虛,自顧尚且不暇,哪還敢出去。
江晝盯了他們三天,期間季雲琅給他傳過信,說:活都幹完了,師尊不是要來檢查嗎,怎麼這麼久不在?
江晝:在仙洲,過幾天回。
季雲琅:好,回來時順便帶點東西。
隨後給他列了一大串的生活用品,恨不得把仙洲一整座城裡的東西都搬到八方域去。
江晝發現了,自從開始建設八方域,季雲琅變得聽話了很多,每天要麼乖乖陪他,要麼就去教八方域裡的人怎麼過日子,其餘的什麼也不做,很少再惹師尊生氣。
他回:好。
季雲琅:想你。
江晝:才沒幾天。
季雲琅:沒幾天嗎?從我們那晚分別,都五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