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這樣下去,江晝,他們都能找到自己在仙洲的家,」季雲琅覆上他的手,輕輕握了握,「你呢?對自己的過去感不感興趣?」
江晝停了片刻,繼續,在季雲琅驟然急促的呼吸中回答:「我沒有過去,我從出生起,就在八方域。」
「什麼……唔……」
季雲琅腦子裡只顧思考他這句話,沒顧上迎合他,後來江晝似乎生氣了,不再吻他,又開始咬。
季雲琅讓他咬得回了神,很不理解,又有些委屈,說:「你都這樣了,就別虐待我了,這回是什麼理由?我夜不歸宿?」
「不是。」
「哦,」季雲琅給他往前翻,「那就是我不戴鎖靈鏈,你到現在還沒消氣。」
江晝抬了抬他的腿,「不是。」
「還不是?」
季雲琅接著回憶,絞盡腦汁,想不出來了,他最近沒惹江晝,有什麼當場也就哄好了。
季雲琅:「那我跟你道歉,你能心裡舒服點,放過我嗎?」
他一這樣江晝更狠,像是被他這句話激怒了,咬住他不撒口。
季雲琅徹底沒話說了,腦袋往牆上一撞,「你隨便吧。」
江晝說:「煩我了。」
「嗯。」
「討厭我了。」
「嗯。」
「想跟我分開了。」
季雲琅:「沒有。」
江晝換種說法,「沒以前那麼喜歡我了。」
季雲琅:「也沒有。」
江晝:「不想跟我成親了。」
「想。」
江晝:「覺得我殘忍,野蠻,不可理喻,心裡怕我。怕我勝過愛我。」
季雲琅:「……」
季雲琅:「你要說在床上,我的確有點怕,別的不會。」
「還有,」季雲琅回頭吻他,「比起怕你,我還是愛你多一些。」
江晝沉默,似乎還想問什麼,可他已經問光了,季雲琅應對自如,讓他沒轍。
他不那麼凶了,把季雲琅抱進懷裡,溫柔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