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琅追問:「所以你為什麼要把持?」
江晝只是盯著他看,不說話,不久後,把他推出門,跟他說:「好好休息。」
後來季雲琅懂得跟他提條件了,每次殺完,都要先拽他來獎勵自己。
只不過還有一點讓他不爽,江晝不肯用師尊的臉,這幾回不管怎麼親近,都只用另一張臉。
季雲琅一開始還新鮮,次數多了就膩,心心念念的還是最愛的師尊。
他站在河邊,剛解決的屍體就躺在前方,鮮血順著脖上的裂口汩汩向外流。
突然感覺腰上一緊,整個人從身後被抱住了。
江晝腦袋搭到他肩上,垂眼看地上這具屍體,也不顧季雲琅臉上還濺著血,偏過頭吻了他一下,像是獎勵,說:「不錯。」
季雲琅勾了勾唇,「我每天受累,這可打發不了我。」
江晝聞言,手在他腰上摸了摸,問:「天還沒黑,在外面要?」
季雲琅拿開他的手,「算了吧,這回沒興趣。」
江晝這兩隻手他已經用膩了,他寧肯不要,也沒心思搞這種小打小鬧式的親熱。
江晝卻不懂他的心思,吻了吻他耳朵,在他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。
季雲琅笑,「你今天怎麼這麼熱情?」
江晝這陣子像是出家了,又像是被閹了,總之他的精神和軀體都已經徹底沒了欲望。
季雲琅甚至想過,再這樣下去,成親這件事還得慎重考量。
他正想著,江晝就親吻他側頸,把他抱得緊了些,「想要你了,雲琅。」
聽見這話,他心裡舒服多了,靠進江晝懷裡,笑著問:「這麼想要,這幾天為什麼要忍?」
「觀察你,」江晝說,「怕你討厭我。」
季雲琅沒懂,「什麼?」
「我殺那麼多人,怕你覺得噁心,」江晝雙臂環過他的腰,「這段時間,看你殺他們,身上沾很多血,我心裡才舒服些。」
「……」
季雲琅從他懷裡掙脫出來,皺眉道:「所以你這麼久不跟我親近,就是因為你覺得,我會因為你經常殺人而噁心你?」
江晝點頭,又要來抱他,「你喜歡的是師尊,雲琅,師尊不會像我這樣。」
「我以前想過,只用師尊的臉和你在一起,現在顯然,行不通。」
「你已經知道了我是什麼樣的人,心裡會膈應我。
「討厭我的時候,也會討厭師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