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出洞穴,身上還沾著血氣,就這麼走近,從身後環住了季雲琅的腰。
「雲琅,」季雲琅已經摘了很多花,江晝明知故問,覆上他的手,一起握住花,「要給誰?」
季雲琅故作猶豫,「給誰呢?我還沒想好。」
江晝沉默。
他不會直說「給我」,他想要季雲琅主動送給他。
季雲琅垂眸,看著環在自己腰上的手,笑了笑,說:「誰現在親我一下,我就給誰。」
江晝聞言,立刻朝他臉頰親了一下,以防他嫌不夠,帶著他的腦袋轉過來,跟他接了個吻。
小貓看得羞紅了耳朵,叼著自己的花,跑回家去了。
這下夠了,分開唇時,季雲琅微微喘息,把花給他。
接著轉過身,捧起他的臉,輕柔道:「師尊,人都殺光了,以後你不用再沾那麼多血,在意那麼多的人,你只需要陪在我身邊,看著我一個人。」
「我本來就,只看著你一個人。」
江晝拿下他的手,偏過頭去他掌心親吻。
「是你朋友更多,你眼裡不止有我一個人,雲琅。」
「那沒辦法啊,」季雲琅嘆氣,跟他碰了碰額頭,「我就是交了很多朋友,你要是個個都在意,那我一個個跟他們斷絕關係?也行,不過這樣比較麻煩……」
「不用麻煩,可以找個沒人的地方,我們自己住。」
江晝從乾坤袋中摸索出一條鏈子,往季雲琅手腕上繞。
「你要是總忍不住想往外跑,去交朋友,我就把你關在家裡,讓你只看著師尊,不看別人。」
季雲琅彎起唇,只當他在開玩笑,動了動手腕,說:「我知道了,師尊,你綁松點,再緊我要疼了。」
直到江晝把他另一隻手也綁到了一塊兒,他的笑容才僵了,問江晝:「你幹什麼?」
江晝一手拽著鏈子,一手攬過他的腰,「今天心情好,讓你,體驗一晚。」
恰好這時候,炭炭貓毛的止痛功效過去,季雲琅身上開始疼了,他動了動被江晝捆得死緊的手腕,臉有些白,幾乎站不住,靠進江晝懷裡,艱難開口:「師尊……我身上疼,下回再陪你玩,好不好?」
疼了得先喝藥,江晝攬著他的腰,帶他走出花田,去煎藥。
路上,季雲琅不明白,問:「你不解開我?」
「體驗一晚,雲琅,現在你被師尊關著,你生病了,師尊要照顧你。」
見季雲琅疼得走不動了,江晝抱起他。
季雲琅揪緊江晝衣領,往他懷裡鑽,路上又不解又委屈,罵他:「你幹嘛,江晝,我快疼死了,你不心疼我,還要跟我玩情/趣?」
「不是情/趣。」見他疼得厲害,江晝步子快了些,到了地方,直接靈力催動,迅速煎好了神醫的藥。
今晚炭炭剛給他們止過一次疼,沒辦法立刻來第二次,季雲琅得先喝了藥,忍一晚上。
又要喝苦藥,季雲琅煩,再想到這回受傷是因為江晝,就禁不住想怪他,可也沒辦法,不這樣江晝保不住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