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天賦異稟的的孩子,讓他自己想明白是最好的。
「咚咚——」
晚上,千手扉間正在挑燈夜讀,研究橫濱和鐳缽街的地形圖,就聽見自己的書房門被敲響。
「進來。」
不出千手扉間的預料,來的是太宰治。
「森醫生,我想問你幾個問題。」
千手扉間把手中的地圖冊關起,雙手交叉放在膝蓋上,轉身看向太宰治。
「問吧。」
「森醫生認為,死亡是什麼?」
聽到太宰治的疑惑,千手扉間把小兔宰一把抱起,放在自己的膝蓋上。
「死亡是一次沒有準備的旅行。」
就像他從未預料到擁有飛雷神的自己會戰鬥到死都不曾後退。
「我們都不知道死後會去到哪裡,這場旅行只有去的人,卻沒有回來的旅客。」
他生前也未曾想過死後的世界只是一片荒涼的黃土,這樣的風景是亡者的專屬。
「無論活著時多麼風光燦爛,到死之時,皆為孤身。」
就像他大哥千手柱間,絕世強者,死的時候,只有他這個弟弟在身邊。水戶大嫂作為九尾人柱力呆在封印室寸步不離,兒子早早的戰死在宇智波斑襲村的當晚,綱手當時還在上學,他沒告訴綱手。
太宰治聽了若有所思,但轉瞬提出另一個難題。
「那麼,活著的意義是什麼?」
千手扉間摸了摸太宰治的頭,看向窗外,緩緩開口
「活著,就是看身邊的人不斷離去。」
仇人、親人、愛人,到最後變成孤身一人,就像他親手送走自己的仇敵泉奈,看著大哥幹掉宇智波斑,目送大哥躺在床上病重離世,最後孤身戰死,死後還被拉出來看千手和宇智波就剩兩根獨苗。
「所謂人生,就是一場漫長的告白,告白的結尾就是告別。」
他不用特意去解釋,太宰治以後會自行領悟這些道理。
「還有什麼要問的嗎,沒有就去乖乖睡覺。」
太宰治抬起了頭,鳶色的眼眸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如墨一般的漆黑。
「生命是什麼?」
「這個問題晶子應該告訴你了。」
「啊,她說了,她說,生命是......"
千手扉間順暢的接上太宰治的未盡之語
「生命是珍貴的,晶子是那麼說的對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