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銘完全沒有絲毫的意外,更是早已有所預料。
因為。
通過煮熟的屍體肌肉和紋理來尋找線索,這早已超出了正常刑警的能力範疇。
在真實的刑偵中。
要想判斷兇手的慣用手,同樣是極為困難,甚至可以說無法做到。
因為。
兇手在行兇時候,基本都是怎麼自然,怎麼順手,怎麼能達到目的就怎麼來。
就算某起案件的兇手是左撇子。
但為了達到殺人目的,很有可能在看到右手離兇器比較近,在腎上腺素的作用下,就直接拿起攻擊受害人。
由於有太多的不確定性,所以慣用手極其難判斷。
像電視劇那樣。
僅僅只需要看傷口一眼,便可以判斷慣用手,那簡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。
若非蘇銘使用過各種各樣的殺人手段,以此試圖來達到完美犯罪的要求,必然也不會注意到這種細節。
更不可能如此自信的確定......
兇手是一名左撇子。
此刻。
蘇銘將兩張不同的受害人屍體照片,全部貼在了屏幕前。
「勝哥。」
「通過肌肉紋理和切口來獲取線索,雖然聽起來是很不可思議的事情,但我略微解釋下.......」
「你就知道我為什麼能得出這個結論了。」
說到這裡。
蘇銘便沒有絲毫的遲疑猶豫,伸出手指著上方的那張受害人屍體照片。
這張照片。
乃是受害人被發現的第一袋屍塊,也就是被環衛工當成煮熟牛肉帶走,差點食用的那一袋。
「勝哥,你好好觀察下。」
「這張圖片裡的受害人屍塊,肌肉紋理明顯都是右深左淺,切口亦是右邊較為清晰。」
「你可以在腦中想像下。」
「此時一大塊肉放在案板上,正常人在切肉的時候,一開始肯定會比較用力,因為不需要擔心菜刀會碰到菜板。」
「而切到最後一點,則會下意識的收力,避免聲音過大。」
「這是每個人的慣性,或者說下意識的行為,而如果身處於兇手的環境下,必定會更為注意聲音的大小。」
「這樣的發力和受力方式,就會導致用力較大的那片地方,肌理和切口肯定要比收力的位置清晰明顯。」
「兇手在對受害人分屍的時候,其實要比我們正常切肉更為小心,肯定也會造成這種力量使用不均的情況。」
「現在圖片中的屍塊。」
「右邊的肌理和切口,明顯比左邊要清晰,按照正常人的切肉姿勢,無疑是右手持刀進行切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