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信息就代表著......」
「在切割受害人屍體的時候,兇手是右手持刀進行切割。」
這個由淺至深的解釋。
令徐長勝暗暗倒吸一口涼氣,右手橫放豎直成手刀狀,虛空的往下切割感受著力量的變化。
結果。
正如蘇銘所說的那般。
一旦感覺到要觸碰到菜板的時候,就會下意識的降低力量,這是難以克服的人體慣性!!!
確定這個線索能夠驗證後。
徐長勝用力的嘬了下牙花子,將手中拿著的枸杞水放下,眉頭反而是更為皺緊道。
「小銘,你這個通過肌理和切口判斷慣用手的方式......」
「我大致是能夠贊同九分了。」
「但感覺這項刑偵技術的應用範圍也很窄,畢竟可沒有多少的犯罪嫌疑人,能夠像魔都碎屍案的兇手一樣。」
「這般冷靜的將屍體煮熟精細分屍,絕大多數恐怕拋屍都來不及了,但在這裡反而是能夠確定慣用手。」
「不過。」
「很奇怪啊,按照這個細節來判斷......」
「兇手的慣用手應當是右手,而非左手才對,小銘又是怎麼得出左撇子的這個線索?」
雖然這個刑偵技術的應用範圍很窄。
但現在也有實打實的有所收穫,從那些二十年前的屍體照片中,所找到的關鍵線索!!!
徐長勝不得不承認,蘇銘破案的天賦真是驚人恐怖。
當刑警這麼多年,他從來沒想過......
竟然還可以從切肉的力度不同,來判斷出每個人的慣用手。
可他也越來越疑惑。
明明現在通過屍塊,能判斷出慣用手是右手,但蘇銘為何又如此肯定的說兇手是左撇子?
並沒有讓徐長勝疑惑太久。
蘇銘便伸手指向下方的那張屍體照片。
這張照片。
乃是受害人被煮熟的頭部照片,多角度的展示顯得格外猙獰可怖,是足以讓普通人做噩夢的程度。
「勝哥,你仔細看下脖頸處的切斷口。」
「你就按照先前我們判斷屍塊切割方向的技巧,應該是能夠非常清晰的看出......」
「脖子頸椎的兩側,明顯是有一邊肌肉紋理更為明顯,而另一邊卻有些模糊和不夠清晰。」
「但跟之前那些屍塊的方向不一樣。」
「這個脖子上的肌肉紋理,反倒是左邊更為明顯,而右邊是兇手明顯降低力氣的結果。」
「這裡可以得出兇手是左手持刀,對受害人進行的身體和頭顱分割,這下子出現了兩個完全不同的答案了。」
「在分割屍塊上,兇手用的右手持刀,分割頭顱時,又是用的左手持刀方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