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又因為成績較差,初三第一次月考成績出來後,我就把她的座位從第一排調到了最後一排。」
聽到這裡。
蘇銘輕輕挑了挑眉,再次敏銳抓到了一個信息。
從第一排調到了最後一排?
但蘇銘沒有打斷王麗梅話語,繼續認真聽著死者的各種情況。
「但在兩個月前。」
「張婉的奶奶因為心梗去世,等她參加完葬禮回來後。」
「肉眼可見的更加孤僻沉默,一天可能都見不到她說一句話。」
「我也嘗試過找她談話開解,但她也不回答,只是單純的點頭搖頭。」
「我以為只是失去親人太過傷心,過段時間就能恢復,卻沒想到......」
「最後...最後竟然發生這種事。」
坐在旁邊的張副校長,頓時有些急了起來,指責著王麗梅道。
「王老師,你這咋回事。」
「校領導三番五次的強調,一定要關注畢業生心理健康問題,你怎麼一點都不重視啊!」
「如果你發現異常的時候,能讓張婉同學來我們的心理諮詢室。」
「是不是就能避免這......」
還不等張恆說完。
蘇銘便用指關節敲擊著石桌,打斷其後續話語面無表情道。
「張副校長。」
「人都已經不在了,馬後炮的指責沒有任何意義了。」
「況且當前最重要的是,找出這起墜樓案件的真相!」
「與其現在指責不停,還不如後續亡羊補牢仔細排查下,樹德中學是否有其他班級存在此類學生。」
「特別是有沒有為了成績,導致此類學生出現的情況。」
說完之後。
蘇銘梳理下腦中思緒。
目前已經大致能清楚,為何死者會在那封信中留下......
這世界有沒有她都無所謂,自己就是個多餘的存在。
以及。
說出用不了多久,自己就會被這個世界遺忘這種話。
在家庭上。
父母離異雙方都不要她,只能和奶奶相依為命。
而在學校里。
初一、初二的班主任,應該是那種較為和藹、關心學生的那一種。
所以在得知張婉這種情況後。
特地將其座位調到第一排,以這種方法來表達自己對她的重視。
那兩年。
也許是張婉最開朗的時間段。
結果。
初三換了個成績為重的班主任,直接把死者從第一排調到最後一排。
令本就沉默的張婉,徹底在整個班級都可有可無起來,根本沒人關注。
最後。
兩個月前奶奶的突然心梗死亡,令才十五歲的張婉徹底跌入了深淵。
但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