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屠夫喉嚨開始不斷的伸縮,明顯心中是有些許恐慌存在。
將兩瓶特製的精神類藥物,混合吸入注射器中後,在蘇銘和徐長勝的協助下,沈琳直接粗暴的採取靜脈注射方式,極快的推入全部藥物。
此刻。
在屠夫被增強的感官下,已是能無比清晰的感知到......
自己左手臂的血管中,有一股冰冷的液體在遊走,令其感到通體陣陣的發寒,甚至就連牙齒都有些打顫。
在正常情況下。
這類藥物快速靜推雖然確實會有些涼意,但是絕對不會到牙齒打顫的這種地步。
很明顯。
在蘇銘幾人先前一連串的刻意暗示下,被徹底蒙住雙眼的屠夫,始終是不斷在腦中灌輸著...自己將要痛苦流血致死的想法。
這無疑令其心中的驚恐,被徹底的無限放大。
但對於蘇銘而言,所有的設計還沒有結束,必須要百分百的確定,屠夫會說出所知曉的一切才行。
此刻。
蘇銘將屠夫的右手腕用力抓住,給其身體暗示的同時,更是不帶絲毫情緒的緩聲道。
「屠夫,不要擔心。」
「我剛剛特地讓沈法醫給你打了抗凝血藥,所以等會只要我把你的手腕橈動脈割開,就不會在中途意外的結痂癒合了。」
「你絕對能像那些受害人一樣,無比清晰的感知著血液流干而死。」
說完之後。
蘇銘看了眼身旁沈琳,輕輕的點頭示意後。
看似要收拾醫療器材的沈琳,立刻從醫藥箱裡拿出一包血漿,又用注射器的尖頭,劃出一道不大不小的缺口。
而蘇銘則是拿起生鏽的剔骨刀,對準屠夫的右手腕位置,遠離橈動脈和靜脈的位置,用力的劃了道口子。
被感官放大數倍的痛楚,迅速傳到了屠夫的神經之中,令其下意識的嗚嗚不停。
但由於嘴裡的髒布團,根本說不出半個字。
下一秒。
在這道被割開的口子上,一大團血液迅速滲了出來,溢滿了屠夫的手腕位置,開始朝著地面滴落而去。
「滴答—滴答———」
這如同未擰緊的水龍頭漏水聲,滴滴濺落在屠夫的神經上面。
已經是能夠肉眼可見的看到。
屠夫的臉色越發蒼白,雙腿竟是有些隱隱顫抖,更為頻繁的吞咽著口水。
他怕。
他很怕...像自己殺死的那些獵物一樣,被活生生的放血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