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。
看著屠夫當前的狀態,蘇銘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,但卻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,因為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。
無論是如何強硬、兇殘不願配合的罪犯,都難以抵擋這種來自精神、心理和肉體的三重折磨與暗示。
況且,越是殺人屠夫,看多了人死前的慘狀,越會害怕自己走上同一條路,特別是死在自己最常用的殺人手法之下。
將屠夫嘴裡的髒布團拔出,還不等蘇銘說些什麼,情緒崩潰的屠夫立刻用著沙啞顫抖的語氣道。
「蘇警官。」
「我說,我說,我什麼都說!」
「求你不要再割了,真的求你不要再割了啊!!!」
屠夫這番求饒的話語。
令在場的其他人,都不約而同的看向蘇銘,眸中皆是深藏著驚嘆和佩服,沒想到真能用這種辦法,輕鬆撬開屠夫的嘴。
最關鍵的是...這根本不算是正統的大記憶恢復術,屠夫手腕上割開的那個傷口,早就已經結痂止血了,先前的水滴聲都是源自血袋。
身體的傷害近乎於沒有,全是精神和心理壓迫。
蘇銘直接伸出手,接過沈琳提著的血袋,點了點頭緩聲示意道。
「沈法醫。」
「拿個壓脈帶,先把傷口上面的血管綁住止血吧。」
「等屠夫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,再帶他去連著下巴骨折一起處理了,總歸是暫時還死不掉。」
話音落下。
沈琳便立刻從醫藥箱中拿出一根黃色壓脈帶,直接綁在屠夫左手小臂偏上的位置。
蘇銘亦是適合的稍微捏住血袋破口,令滴水聲稍微減緩些許,隨即微眯著眼出聲問道。
「好了,屠夫。」
「血流的速度已經變慢了,暫時情況是不會更糟了。」
「但我要提醒下,你剛剛可流了不少血,不快點處理的話,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,所以就不要給我浪費時間了。」
「說吧,你們組織的頭目—K,他的真實身份是什麼?」
這個問題。
屠夫先是呆滯愣了下,隨後微微抵著腦袋,有些顫抖的回答道。
「我...我不知道K的身份。」
蘇銘皺了皺眉頭,隨即用著不帶半點情緒波動,屠夫腦海中如同惡魔般的語氣,不帶絲毫遲疑道。
「不知道?」
「看來你還是不想說,沈法醫,把壓脈帶取......」
還不等蘇銘說完。
沒有布條堵住嘴的屠夫,就立刻驚恐的掙紮起來,而後急忙沙啞顫抖驚恐的繼續道。